林砚刚下台阶,手机响。陌生号码,接通后只有呼吸声。
三秒后男人开口:“今天挺能说。”
林砚:“你今天挺不敢露脸。”
男人轻笑:“顾医生下班了吧?你猜她到家没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砚脸色瞬间沉下去,转身就往地下车库跑。
车库灯光昏黄,顾清禾车位是空的,地上躺着她的工牌和一支断开的签字笔。
下一秒,一辆无牌面包车猛地从侧通道冲出,直撞林砚。
林砚往侧边一扑,手肘擦地火辣辣。
车窗摇下一条缝,一只手扔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短信:
“别查了。下一次不撞空。”
面包车轰油门冲出闸口。
林砚追了两步停下,低头看那部手机。
里面有条未发送草稿,像顾清禾写的:
“他们盯上我了,别来——”
老乔的面包车这时冲进车库,刹车一拉就喊:“上车!监控我拷到了,先去我那儿,殡仪馆后区能藏证据!”
江晚宁跟着跳下车,抱着电脑:“听证会全程备份。现在不是打口水仗,是躲猎杀。”
林砚把陌生手机关机,装进证物袋,上车。
雨又下起来,雨刷疯摆。后视镜里,医院大楼亮着整排灯,像一只盯人的眼。
二十多分钟后,车停殡仪馆后门。
冷库通道一开,白雾扑脸。
林砚刚迈进去,手机再次震动。
匿名短信:
“想要三年前原始器械流转单,今晚十二点,冷库201柜。迟一分钟,证据清零。”
老乔骂了句脏话:“这帮孙子把你往死里引。”
江晚宁握紧相机:“去不去?”
林砚看着幽深走廊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。
“去。”他把证物袋塞进内袋,声音很低,“他们想看我怕,我偏不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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