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一边喘一边录音：“我如果摔死，你们记得给我稿费结算——”
四人从11层破门冲进旧病区，走廊尽头却站着一个人。
周骁。
他穿着便装，手里拎着钥匙串，脸色比墙还白。
江晚宁第一反应是后退：“完了，内鬼现场抓包。”
周骁没看她，盯着林砚：“两分钟后保卫科会上来。跟我走消防楼梯。”
林砚没动：“理由。”
周骁咬牙：“我妈在海晟附属疗养院，药费、床位、主刀都捏在他们手里。我之前被他们拿着走。”
他把一只牛皮信封塞到林砚胸口，“这是我这半年备份的用药审批流水，签字链里有吕峥。你要抓我我认，但先把这事捅穿。”
老乔眨眨眼：“哟，反派转正还有台词预告。”
周骁怒道：“你闭嘴。”
老乔点头：“行，你继续忏悔，我爱看。”
楼上脚步更近。
顾清禾果断：“先撤。”
周骁把消防门推开，自己却没跟下去。
林砚回头：“你不走？”
周骁扯了下嘴角：“我走了，他们就知道我反水。我留下，还能给你们拖十五分钟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林砚，我不求你原谅。就一件事，别让他们碰我妈。”
林砚看了他两秒，点头：“你妈我管。你自己别死。”
四人冲下楼，刚到地下车库，警笛已经进院。
面包车刚起步，江晚宁就把牛皮信封摊开。
里面除了审批流水，还有一张合照：吕峥、赵承业、院办主任，外加一名穿便衣的纪检联络员。
拍摄时间是去年。
顾清禾看着那张照片，手指发凉：“如果纪检口也有人被渗透，我们现在交证据可能会被反咬。”
林砚沉默片刻：“那就不走普通提交渠道。明天上午九点，直接开直播公开核心证据，再同步给省级专班。”
老乔差点呛到：“你这不是举报，是点炮。”
林砚看向前挡风玻璃外的雨线，声音平静得发冷：“他们都打到人命了，还讲什么温柔。”
手机震动。
是医院群公告：
“顾清禾涉嫌违规调取系统日志，即刻停职，配合调查。”
车厢里一下安静。
顾清禾盯着屏幕，抿唇不语。
林砚把手机拿过来，按灭。
“停你的职？”他笑了一下，眼神却冷，“行，明天我给他们加个大新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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