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,气血上涌,她猛地站起来,手指颤抖地指着棒梗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“你真敢偷啊!
那是许大茂家的鸡!
你…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
你是要气死我啊!”
她说着,忍不住上前,伸手想去戳棒梗的脑袋。
棒梗吓得往后一缩,躲到贾张氏身后。
贾张氏此刻也彻底没了护犊子的心思,一张老脸黑如锅底,她一把推开凑过来的秦淮茹,不是护着棒梗,而是自己也气得够呛。
她指着棒梗,厉声骂道:“混账东西!
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
偷鸡?
你怎么不去偷人!
啊?
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?
啊?”
她又转向吓得哭出来的小当和槐花:“还有你们!
两个赔钱货!
哥哥做坏事,你们就知道跟着吃!
吃!
怎么不噎死你们!
吃完饭都给我滚回炕上待着!
谁也不准出去!
谁敢出去,我打断她的腿!”
棒梗被奶奶从未有过的严厉吓住了,低着头,不敢再吭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半是害怕,一半是委屈。
小当和槐花更是吓得缩成一团,小声啜泣。
秦淮茹看着这一团乱麻,又是气又是急又是怕,心乱如麻。
她颓然坐回凳子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耸动,无声地流泪。
贾张氏骂了一通,喘着粗气,看着哭泣的儿媳和吓坏了的孙子孙女,也知道光骂没用。
她阴沉着脸,沉默了片刻,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:“淮茹,你跟我过来。”
说着,她起身,撩开里屋的门帘,走了进去。
秦淮茹擦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也跟了进去,顺手把门帘掩上。
里屋更小,更昏暗,只有一张破旧的板床和一些杂物。
贾张氏坐在床沿上,秦淮茹站在她面前,两人都沉默着,气氛压抑。
“妈,现在怎么办?”
秦淮茹先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,“棒梗偷鸡,许大茂肯定要闹。
赔钱是小事,可棒梗这名声……以后可怎么好?
街坊四邻怎么看咱们家?
棒梗还怎么上学?”
贾张氏咬着后槽牙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她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?
棒梗是她的命根子,是贾家传宗接代的独苗,绝不能出事。
“不能承认。”
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神阴鸷,“打死也不能承认是棒梗偷的。”
“不承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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