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反正我没偷！没偷就是没偷！”傻柱脸色变了变，嘴还硬着。
贰大爷紧跟着逼问：“傻柱，你这鸡既不是菜市场买的，也不是许大茂家的，那你倒是说说，哪儿来的？”
一旁楚卫国忽然笑了，轻飘飘接了一句：“这还用问？肯定是厂里食堂拿的呗。”
话音不重，落下来却像块石头砸进井里。
“偷拿厂里东西，这事儿可大可小。”楚卫国端着茶缸子，慢条斯理地接着说，“壹大爷、贰大爷、叁大爷，照我看，这事儿得通知厂保卫科，让他们把人送派出所去。”
满院子静了一瞬。
傻柱脸上那点吊儿郎当的笑僵住了。
谁都知道，傻柱隔三差五往家带剩菜，那算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儿。可这回是只整鸡——厂里的鸡，那是集体财产。这帽子要是扣实了，就不是邻里纠纷，是盗窃公物，够判的。
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。
贾张氏眼皮子直跳。
傻柱脑子嗡的一声——他原本盘算得好好的，替棒梗把这锅背了，让秦淮茹欠他个大人情。等贾东旭哪天两腿一蹬，他傻柱不就有机会了？
他连说辞都想好了：会上胡扯几句，最后捏着鼻子认了，既给壹大爷面子，又让秦淮茹领情。
谁知道楚卫国这一棍子抡下来，直接把他往绝路上砸。
壹大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：“楚卫国，这话严重了。傻柱也就是带点剩菜回来，那东西倒了也是浪费嘛。”
楚卫国可不吃这套，笑了一声：“壹大爷，您瞅清楚了——这是一只鸡，不是剩菜。再说了，剩菜搁冷天又坏不了，第二天照样能吃。您问问院里邻居，多少人连剩菜都吃不上？傻柱能往家带，那是不是全院都能往厂里拿？”
几句话戳在人心窝子上。
立刻有人跟着附和：“就是就是，凭啥他能带我们不能？”
贾张氏急得坐不住了。
傻柱那些剩菜，十顿有八顿进了她家锅里。这要是断了，她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？
她扯着嗓子喊：“哎哎哎！今儿说的是偷鸡的事，别扯那些没用的！”
说着狠狠掐了一把身边的秦淮茹，眼神刀子似的剜过去——快说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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