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的屁！我家棒梗是好孩子，从来不偷东西！”
话一出口，贾张氏脸色就变了。
楚卫国乐了：“哟，此地无银三百两啊。隔壁王二不曾偷——您这话，大伙都听明白了。”
周围邻居哄地笑开了。
贾张氏在院里什么名声，谁不知道？又横又浑，没人待见。这会儿看她吃瘪，不少人幸灾乐祸。
秦淮茹脸色惨白，眼眶里泪珠子打转，可怜巴巴地望着楚卫国，满眼都是哀求。
楚卫国看都没看她。
这招对傻柱百试百灵，对他？没用。
该收拾收拾，该欺负欺负。
壹贰大爷这会儿也都看明白了——偷鸡的是棒梗，傻柱替人顶缸，秦淮茹装可怜使美人计，贾张氏撒泼打滚护犊子。
贰大爷刘海中眼珠一转，蹭地站起来：“贾张氏！你家棒梗呢？让他出来说清楚！”
贾张氏破口大骂：“放你娘的屁！我孙子没偷！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角落里一个小孩儿声音响起来：
“我没偷鸡！我是院子里捡的！”
棒梗从人堆里探出脑袋，理直气壮：“奶奶说了，凭本事捡的，不算偷！”
满院子鸦雀无声。
秦淮茹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。
她一把拽过棒梗，照屁股上狠狠扇了几巴掌：“我叫你不学好！捡的也得还回去！知不知道？！”
棒梗哇地哭了，一边哭一边喊：“妈别打了！我知道了！以后不让人知道就是了！奶奶说的，我听奶奶的话！”
秦淮茹手僵在半空，心凉了半截。
贾张氏就是这么教孩子的？
四五岁就这样，长大了还得了？
邻居们可不管贾张氏脸面，七嘴八舌嚷开了：
“棒梗奶奶，你这是教孩子还是毁孩子呢？”
“就是！小时候偷针，大了偷金！”
“没见过这么当奶奶的！”
贾张氏脸上挂不住，却一点不怂，叉着腰骂回去：“我教我孙子，关你们屁事！管好你们自己吧！”
骂完扭头冲着秦淮茹：“你个扫把星，还不把棒梗带回去！走，棒梗，跟奶奶回家！”
棒梗抽抽噎噎地点头：“好……奶奶，咱家的鸡肉还没吃完呢，回家接着吃……”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心好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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