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刀,用在了吕州这样的富裕地区,任务是切除沉疴顽疾,是“治病”。
另一把刀,用在了金山那样的贫困山区,任务是劈开一条血路,是“求生”。
哪把刀,更好用?
赵立春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忽然觉得,这件事,变得非常有意思了,甚至可以说是精彩。
他既不相信乔怀远嘴里那个完美无缺的祁同伟,也不相信易学习笔下那个疯狂失控的李达康。
他只相信结果。
“新建。”他轻声叫了一声。
“省长,您吩咐。”刘新建立刻躬身上前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吕州和金山的这两份报告,都先别处理,直接存档吧。”
刘新建愣住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存档?
金山县那边,已经快要炸锅了!火都要烧到眉毛了!
省长居然说……存档?
“省长,那……金山县那边,我们需不需要派人去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赵立春打断了他,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相信我们汉东省的干部。”
“我相信他们,有解决问题的智慧和能力。”
赵立春重新走回窗边,背着手。
他要看。
他要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