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人那样，然后饿着肚子分析，分析完了脑子不清楚，」陈默说，「这不合算。」
叶知舟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说话，跟着往桥头走。
夕阳把河面染成橙黄色，两岸的柳树在光里显出模糊的轮廓，旧城区的炊烟从那边远远升起来，和城市的气息混在一起，有一种南方特有的、带着水汽的暖意。
陈默把手插进口袋，往那边走，脚步还是那个节奏。
【系统：陈默，今天的进展：旧城区三个9级节点签到完成，城南古桥11级节点签到完成，岁月之眼全解析，找到收割者锚点方向，获得新队友一枚。余量目前百分之零，预计明天早上恢复至可用水平。】
「总结得不错，」陈默说。
【系统：您有没有对两百公里外那片山区，产生出发的冲动？】
「有，」陈默说，「但南江市的事还没做完，冲动得等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先把眼前的事做完，做完了，那片山区跑不掉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江昀二十九年前可能也是这么想的。】
「他走到了锚点的方向，走到了那片山区，然后改变了方向，」陈默说，「说明那片山区有他没法独自解决的东西，所以他退回来，换了一个方向——七节点。而现在，七节点已经完成了，江城已经安全了，」他说，「我走的时候，比他多了一步的基础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确实多了一步。】
「而且我有你，」陈默说，「他那会儿，大概还没有你这个系统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是的，他没有。】
程晚和白逸从桥另一端走过来，看见陈默和叶知舟从桥上下来，程晚走上来，打量了叶知舟一眼，「成功接触了？」
「成功，」陈默说，「她加入，今晚你们认识一下，」他往前走，「先吃饭，那个杨东，一起叫上，他也需要知道接下来的计划。」
白逸跟上来，「您今天在桥上发生了什么，我在那边感知到了信息层的大幅波动，还有一次——」他停住，「您刚才用了某个技能在那个方向追溯，我感知到了那条追溯线的方向，那是——」
「两百公里外，」陈默说，「吃饭的时候一起说。」
他往那家南江本地菜馆走，晚风从河面上过来，带着一点凉意，是那种下午末尾的、开始向夜里转的凉。
新的城市，新的一局，新的人。
他不知道那片山区里有什么，但他知道江昀留下的那封信里的最后一句话：
去吧，那里是源头，也是终点，也是出口。我等你到那里。
当时他没有把这句话说给任何人听。
他把那三个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：源头，终点，出口。
然后推开了那家餐馆的门。
里面热气腾腾，香气扑面，有人在炒锅里大火翻炒，油星子跳得噼啪响，完全的人间烟火气。
「五个人，」他对迎上来的服务员说，「靠里面的桌，安静点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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