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在傅长官面前替你说话?
苏辰,你可不够意思啊!
有这层关系,也不早说!
早知道,我就……”他忽然想到什么,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,“苏辰,不,力哥!
你看,咱们都是一个院出来的,以前虽然不怎么熟,但也没矛盾对不对?
以后……你能不能在白家小姐面前,替我也美言几句?
我也不求别的,就……就想问问,她身边有没有像她那样……又漂亮,家世又好,性子也好的姐妹?
介绍给我认识认识?”
苏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“力哥”和直白的请求弄得有些无语,看了他一眼,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白家是医药世家,交往的都是达官显贵。
白洁的姐妹,自然也都是名门闺秀。
柱子,你想认识那样的姑娘,光靠别人介绍可不行。
你得自己有本事,让人家看得上才行。”
“本事?
我有什么本事?”
何雨柱一愣,随即挺起胸,“我……我厨艺好啊!
我是神厨李丰田的徒弟!
以后说不定也能成一代名厨!”
“厨艺是好,但还不够。”
苏辰摇摇头,循循善诱,“你看那些名门闺秀,喜欢的是什么?
是风度,是见识,是……与众不同。
你会武功吗?
能保护她吗?
你懂诗词歌赋吗?
能跟她吟诗作对吗?
你见过大世面吗?
能带她见识不一样的风景吗?”
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,蔫了下去,嘟囔道:“武功……我倒是想学,可没人教啊……诗词歌赋……那玩意儿能吃吗?
大世面……我就在丰泽园后厨,能见什么世面……”“所以啊,”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“诚恳”,“当务之急,是提升自己。
你不是认识李尧臣老爷子的师弟吗?
不是答应教你一招半式吗?
先把这国术学好了,有了防身的本事,人也精神了。
再跟着你师父,把厨艺练到出神入化。
到时候,还怕没有好姑娘看上你?”
何雨柱被他说得热血沸腾,用力点头:“对!
力哥你说得对!
我得先练好本事!
等我去武馆学了国术,看谁还敢小瞧我傻柱!”
他又燃起了雄心壮志。
“对了,柱子,你给我讲讲,那国术界,到底是怎么回事?
都有哪些门派?
厉害人物都有谁?
练到高深处,真的能飞檐走壁、摘叶伤人吗?”
苏辰趁机打听,他想多了解这个世界的“非正常”力量体系。
何雨柱见苏辰对国术感兴趣,顿时来了精神,把自己从师父、伙计那里听来的、半真半假的江湖传闻,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。
什么少林拳、武当剑、峨眉刺,什么北方戳脚、南方洪拳,什么李尧臣如何一拳打死日本武士,他师弟如何飞檐走壁如履平地……说得唾沫横飞,天花乱坠。
苏辰静静听着,从中筛选着可能有用的信息。
听起来,这个世界的国术,更偏向于外家功夫和实战技击,或许有些内家养生的法门,但应该没有涉及到“灵气”、“修真”的层面。
最多是体魄强健、反应敏捷、发力技巧高超的“武林高手”。
这让他稍稍放心,自己的修仙手段,在这个世界依然是降维打击。
不过,国术界的人际关系和潜在的能量,也不容小觑。
李尧臣这样的“泰山北斗”,其影响力恐怕不止在武术界。
或许,以后可以通过何雨柱这条线,稍微接触一下,看看有没有合作或利用的可能。
两人一个讲,一个听,不知不觉夜已深了。
何雨柱讲得口干舌燥,也困得不行,打了几个哈欠。
“不行了,力哥,我得睡了,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何雨柱从床底下拖出一卷草席铺在地上,又抱了床旧被子,“你睡床,我睡这儿。
将就一宿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苏辰也不推辞,和衣躺下。
何雨柱很快响起了鼾声。
苏辰却毫无睡意,他通过心神联系,感应着袖中噬金虫的状态,也在默默计算着“七日离魂散”发作的时间。
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被叫走去准备早点了。
苏辰也起身,稍微整理了一下,便离开了丰泽园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也没有等白洁。
他先到早市,买了几个热气腾腾、皮薄馅大的猪肉大葱包子,用油纸仔细包好,揣在怀里。
然后叫了辆黄包车,返回南锣鼓巷。
心中惦记着妹妹,不知道她昨晚喝下参汤后感觉如何。
更重要的是,他要回家等待——等待傅家派人来“请”。
车子刚进南锣鼓巷,还没到四合院门口,苏辰就看到前面胡同里,走着几个垂头丧气、步履蹒跚、衣衫褴褛的身影。
仔细一看,正是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贾东旭、刘光天、阎解成等院里进山打猎的那一拨人!
他们终于回来了。
只不过,与五天前进山时的意气风发、满怀期待相比,此刻的他们,简直就像一群打了败仗的溃兵,一个个灰头土脸,身上衣服被刮得破破烂烂,脸上、手上都是被树枝划出的血道子,神情萎靡不振,走路都摇摇晃晃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
易中海手里提着个破草绳,绳子上拴着一只瘦骨嶙峋、羽毛稀疏、看起来不过两斤重的野鸡,那野鸡有气无力地扑腾着,成了他们此行“辉煌战果”的唯一证明。
苏辰让黄包车夫在距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付了车钱,自己步行跟在后面。
他不想跟这群人多做纠缠,但也想看看他们这副狼狈相。
很快,一行人走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早已得到消息、在门口翘首以盼的贾张氏、三大妈、一大妈等女眷,立刻围了上来。
她们脸上原本洋溢着期待和兴奋的笑容,准备迎接“满载而归”的自家男人,然后好好向街坊四邻炫耀一番。
然而,当她们看清自家男人那副比叫花子还惨的尊容,再看到他们手里除了那只半死不活的瘦野鸡外,空空如也的双手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然后迅速转化为惊愕、失望,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埋怨!
“老易!
你们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一大妈看着易中海那副模样,又看看那只瘦鸡,声音都颤抖了,“就……就打了一只鸡?
还这么小?”
“爸!
你们进山五天,就弄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?”
贾东旭的媳妇也尖声叫道,看着贾东旭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