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就已经得罪死了,不差今天这一回。
不远处,秦淮如把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,又看看埋头干活的苏辰,手指紧紧攥住了手里那张她看了半天也没完全看懂的图纸,指甲陷进了掌心。
赵主任刚才又过来骂了她一顿,说她耽误生产进度。
她除了低头认错,还能怎么办?
最后赵主任“训斥”她的时候,手“不经意”地在她腰上重重捏了一把,她浑身一僵,却连躲都不敢躲,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?
中午吃饭的钟声敲响了。
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,拿着饭盒往食堂涌去。
傻柱系着油腻的围裙,站在打饭的窗口后面,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排队的人群里扫来扫去。
他在找苏辰。
昨天苏辰让他秦姐那么难堪,今天还在车间里把他秦姐和一大爷都怼了,这口气他傻柱可不能忍。
在院里他不好明着动手,但在食堂,他是厨子,是“掌勺的”,他有的是办法整治人。
颠勺,抖勺,少给菜,多给汤,或者专挑肥肉、骨头给,这些都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今天,他就要让苏辰知道知道,得罪他傻柱、得罪他秦姐的下场。
可是,队伍排了老长,都快打完了,他也没看到苏辰的影子。
“奇了怪了,这孙子跑哪儿去了?”
傻柱嘀咕着,手里给工友打菜的动作都透着不耐烦,勺子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打得前面的工友直皱眉,但也不敢说什么。
“傻柱,你看什么呢?”
旁边一个帮厨的徒弟问。
“看个屁!
打你的菜!”
傻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,心里更郁闷了。
苏辰没来食堂,他这一肚子火没处发,憋得难受。
他打定主意,明天,明天苏辰只要敢来食堂,他非得让他知道厉害不可。
而此时,苏辰根本没去食堂。
他早上从小世界里拿了两个白面馒头,夹了点昨晚剩下的鸡肉,又用军用水壶装了一壶灵泉水,躲在车间一个安静的角落,吃得舒舒服服。
既不用去食堂人挤人,也不用看傻柱那副嘴脸,更不用吃那些没油水的菜。
小世界里的食材加上他的手艺,比食堂的饭菜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他这边吃得惬意,那边秦淮如却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她拿着饭盒,排在队伍末尾,心里还惦记着棒梗掉头发的事,愁得眉头紧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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