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李家门口，阎埠贵就站在苏辰那边说话，今天这表情……分明是落井下石！
她心里给阎埠贵又记上了一笔，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。
“三大爷，您能帮棒梗请个假吗？
下午他恐怕去不了学校了。”
秦淮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。
“行，没问题，我下午跟班主任说一声。”
阎埠贵答应得很爽快，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棒梗头上瞟，“那你快带他去医院吧，孩子要紧。”
“谢谢三大爷。”
秦淮如道了谢，用力把还在挣扎哭闹的棒梗从地上拉起来，半抱半拖地搂在怀里，“棒梗，别哭了，跟妈走，妈带你去医院，奶奶也在医院等着呢。”
听到“奶奶也在医院”，棒梗的哭声小了一些，抬起泪眼模糊的脸：“奶奶……奶奶也掉头发了吗？”
秦淮如心里一酸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奶奶也不舒服，在医院呢。
咱们去看奶奶，也让医生看看，看了就好了，啊？”
棒梗这才抽抽搭搭地，不再拼命挣扎，但手还是紧紧抓着帽子不放。
秦淮如搂着儿子，匆匆离开了学校门口。
阎埠贵看着母子俩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又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：“这可真是……稀奇事儿。
老的小的一起掉头发？
难道贾家真有什么说道？”
他推着自行车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晚上回去可得好好跟家里人说道说道，太新鲜了。
秦淮如带着棒梗，又急急忙忙赶回轧钢厂门口。
贾张氏还等在那个角落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怎么这么慢！
棒梗呢？
棒梗怎么样了？”
贾张氏一把拉过棒梗，就要去看他的头。
棒梗死死捂着帽子，往秦淮如身后躲。
“妈，先别看了，咱们赶紧去医院，到了医院让医生看。”
秦淮如拦住贾张氏，看着婆婆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头，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。
她一手拉着棒梗，一手扶着贾张氏，“走，咱们现在就去医院。”
一家三口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，匆匆往最近的医院赶去。
到了医院，挂号，排队。
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和各种病人的气息混在一起，让人心情更加压抑。
贾张氏紧紧攥着挂号单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另一只手还是捂着头巾。
棒梗挨着她坐着，也捂着自己的帽子。
秦淮如站在旁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只觉得心力交瘁。
终于轮到他们了。
医生先给贾张氏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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