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是唱哪出啊?
棒梗,你坐地上干嘛?
快起来,地上凉!
贾大妈,您这……裹这么严实干嘛?”
他的出现,像是一根稻草,让濒临崩溃的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抓到了一丝希望。
贾张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猛地掀开被子,指着自己的头,又指着地上光头的棒梗,哭喊道:“柱子!
你可来了!
你快看看!
看看我和棒梗!
我们这是遭了瘟了!
遭了邪了!
头发……头发一夜之间全掉光了!
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
肯定是苏辰那个挨千刀的!
在昨天的肉里下了毒药!
要害死我们祖孙俩啊!”
傻柱这才注意到棒梗那颗刺眼的小光头,以及贾张氏紧紧裹着的头巾下那异常平坦的额头轮廓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
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
棒梗这头发……”“就是昨天吃了苏辰家的肉之后!”
贾张氏尖声道,“就昨天!
吃了那口肉,今天早上就开始掉!
哗哗地掉!
我和棒梗都吃了!
你看看,现在成了什么样!”
傻柱眉头紧锁,蹲下身查看棒梗的头皮,光滑,没有伤口,没有红肿,就是单纯的……秃了。
他又看向贾张氏:“贾大妈,您也……”贾张氏悲愤地点头,眼泪又下来了。
傻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。
一夜秃头?
这也太邪门了。
他虽然是厨子,不懂医,但也知道普通的营养不良或者受惊,绝不可能让人头发掉得这么干净、这么快。
联想到昨天贾张氏是从苏辰锅里抢的肉……难道真是苏辰……“只有你和棒梗吃了那肉?
秦姐和小当、槐花没吃?”
傻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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