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月亮门那边又传来脚步声和自行车铃响。
“哟呵!
这么热闹?
开全院大会呢?
怎么没人通知我许大茂啊?”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,看样子是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,捞了点土特产。
他一脸戏谑地走进后院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傻柱一看到许大茂就烦,没好气道:“许大茂,这儿没你事,一边待着去!”
“怎么没我事?”
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好,抄着手,笑嘻嘻地说,“我也是大院一份子啊。
开会不就是让大家发表意见吗?
我刚听了一耳朵,好像是说贾大妈抢了苏辰的肉,然后掉头发了,赖苏辰下药?
是这么回事吧?”
他不等别人回答,就自顾自地接着说:“要我说啊,贾大妈,这就是您的不对了。
昨天那肉,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,您那动作,那叫一个快准狠,直接从苏辰锅里捞走的,那能叫尝咸淡吗?
那叫明抢!
苏辰没当场把热汤泼您脸上,算他脾气好。
现在您和棒梗掉了头发,心疼,我理解。
可这没凭没据的,就说是苏辰下药,这不成讹人了吗?
咱们新社会,讲究证据,不能搞封建迷信那套,觉得谁可疑就赖谁,对吧?”
许大茂这话,比阎埠贵说得更直白,更气人,而且带着明显的煽风点火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。
他本就跟傻柱是死对头,看到傻柱护着贾家,自然要唱反调。
而且,他确实觉得贾张氏活该,苏辰硬气,这热闹看得他浑身舒坦。
苏辰听了许大茂的话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更加警惕。
阎埠贵是为了点吃的,许大茂纯粹是为了跟傻柱作对,看贾家笑话。
这两个人,没一个好东西,他们的“帮助”也绝不单纯。
不过,眼下倒是可以利用。
“许大茂!
你他妈给我闭嘴!
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?”
傻柱被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“怎么着?
傻柱,又想动手?
当着全院人的面,你打我一个试试?”
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,嘴上却不饶人,“我说的是不是事实?
昨天贾大妈是不是抢肉了?
大家说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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