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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伊州烽火照甲红(1 / 2)

伊州城的城门楼子,在浓烟里像只被熏黑的巨兽。薛仁贵赶到时,正撞见一队倭兵拖着几个新罗女子往城外走,为首的倭将用长矛挑着面新罗国旗,在雪地里划出歪歪扭扭的血痕。

“放下人。”薛仁贵的声音裹在风里,带着冰碴子。

那倭将转过身,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,正是三年前在白江口被他射穿耳朵的家伙。此刻他手里把玩着颗人头,头发编成倭式发髻——看服饰,是伊州刺史的。

“薛仁贵?”刀疤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听说你被贬去天山啃雪了,怎么,舍不得这花花世界?”他把人头往雪地里一丢,“这老东西说要‘死守臣节’,结果还不是被我一刀剁了?你们唐人,就会说大话。”

薛仁贵没说话。他看见城门洞里堆着十几具唐军尸体,都是驿兵打扮,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点燃的烽火。秦驿丞的儿子也在里面,那孩子去年还缠着他要学射箭,说长大了要像他一样“一箭定天山”。

“将军……”张小三的声音发颤,手里的锈刀掉在地上。

“拿弓来。”薛仁贵的声音很稳,稳得像天山的石头。秦驿丞赶紧递上火箭,箭杆上的火药包裹得严实,是他特意为防备突厥人备下的,没想到先用在了倭人身上。

刀疤脸还在狂笑:“就凭你们这几十号老弱?我这里有三百精兵,今天就让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薛仁贵的第一支火箭已经离弦。不是射人,是射向城门楼子上的旗杆。那旗杆是百年松木做的,被火油浸过,火箭一触即燃,大唐的龙旗还没来得及降下,就被烈焰吞了进去。

“那是……”刀疤脸的笑僵在脸上。他认得那火箭的火药,是去年从百济抢来的,当时倭国工匠研究了半年,也没弄明白怎么配出这么烈的药。

第二支火箭来得更快,正中刀疤脸身后的粮车。车厢里装着倭兵抢来的麦粉,遇火瞬间炸开,白花花的粉末混着火星子,像场诡异的雪。倭兵们被呛得直咳嗽,阵型顿时乱了。

“杀!”薛仁贵翻身跃上秦驿丞的枣红马,宝雕弓在手里转了个圈,箭囊里的火箭一支接一支射出。他没瞄准人,专射倭兵的甲胄——大唐的火箭箭头淬了松脂,粘在甲上就烧,倭兵穿的皮甲最怕这个,顷刻间就有十几个变成火人,在雪地里滚来滚去。

秦驿丞的金锏舞得像风车,一锏砸烂个倭兵的脑袋,脑浆溅在他打补丁的驿丞服上:“将军,西城门还有弟兄在死守!”

薛仁贵眼角余光瞥见西城墙有面唐军小旗在晃动,旗手半个身子探出垛口,正拼命往这边摇。他突然勒住马,对着那旗手的方向射出一支鸣镝。鸣镝在空中划出尖利的哨音,那是当年征高句丽时约定的信号——“主力在此,速来汇合”。

果然,片刻后,西城门突然冲出一队骑兵,为首的是个断了只胳膊的校尉,正是薛仁贵当年的亲卫。他看见宝雕弓上的红绸,突然疯了似的大喊:“将军回来了!弟兄们,跟他们拼了!”

倭兵被前后夹击,顿时慌了神。刀疤脸想突围,却被薛仁贵盯上。宝雕弓拉得满如圆月,箭尖的火光映在薛仁贵眼里,像两簇跳动的鬼火。

“还记得白江口吗?”薛仁贵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耳朵上的窟窿,是我射的。今天,再给你心口添个窟窿。”

箭出如电,正中刀疤脸的胸口。那倭将低头看着胸前的箭杆,上面的“唐”字在火光下格外刺眼,突然怪笑起来:“天皇……会为我报仇的……”

“等你到了地狱,先问问那些被你杀的唐人答应不答应。”薛仁贵催马上前,横刀一挥,了结了他的性命。

战斗结束时,雪地里的血冻成了暗红色的冰。秦驿丞清点人数,原来的三十来个老弱兵,只剩下二十一个,那个咬断忍者喉咙的老兵,胸口插着三支短箭,手里还攥着块被血浸透的唐军令牌。

“将军,找到这个。”张小三从刀疤脸的行囊里摸出个卷轴,展开一看,竟是张倭国舰队的布防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白江口的泊船位置,旁边还写着行小字:“正月十五,趁大潮攻新罗王京。”

薛仁贵的手指在“正月十五”上按了按。今天是正月十二,还有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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