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薛仁贵跨海征夷录 > 第五章 白江潮头焚楼船

第五章 白江潮头焚楼船(1 / 2)

新罗援军的船帆在晨雾里连成白茫茫一片,为首的楼船上飘着面金铃旗——那是新罗王金法敏的亲军旗号。薛仁贵望着船头那个披银甲的身影,突然想起三年前平百济时,金法敏还是个跟着唐军学射箭的少年,如今已是能扛起国祚的君主了。

“薛将军!”金法敏隔着两丈江面喊话,声音里带着后怕,“若非将军死守,王京此刻怕是已被倭人踏平!”他身后跟着个老医官,正捧着个黑漆药箱,“听闻将军中了毒箭,父王特意让医官带了解药。”

薛仁贵没动。他看着那些新罗士兵,个个甲胄不全,手里的兵器多是锈迹斑斑的铁矛——这已是新罗能凑出的全部精锐了。他突然翻身下马(船板上临时铺了块木板当“马”),对着金法敏一拱手:“大王,借三百艘船,三十石火药。”

金法敏愣了愣:“将军要去白江口?”

“正月十五大潮,倭人要趁潮攻城。”薛仁贵指了指布防图上的红圈,“他们的楼船泊在浅滩,涨潮时才能开进主航道。今夜三更,正好是落潮,船身吃水深,动弹不得。”

老医官这时已登上船,解开薛仁贵肩膀的绷带,伤口周围的皮肤黑得像墨。他用银针刺了刺,针尖立刻泛黑,不由得倒吸口凉气:“将军,这是‘海蛇蚀骨毒’,再晚半个时辰,毒就攻心了!”

药箱里的解药是罐琥珀色的药膏,散发着刺鼻的腥气——据说是用海蛇的胆熬的。薛仁贵咬着牙让医官敷药,疼得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,却始终盯着白江口的方向。

“将军,新罗的船都是些小快船,撞不过倭人的楼船。”金法敏忧心忡忡。

“不用撞。”薛仁贵的目光落在那些被烧焦的倭船残骸上,“用烧的。”他让张小三把幸存的二十一个弟兄叫过来,又点了三百名新罗士兵,“今夜三更,带火药桶摸进白江口,把倭船的锚链炸断。”

张小三急了:“将军,您伤成这样,就别去了!”

薛仁贵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:“那艘旗舰上的老东西,欠着我副将一条命,得亲自去讨。”

入夜后的白江口,静得像座坟场。三百艘倭国楼船并排泊在浅滩,船桅上的灯笼像串鬼火,映着水面上漂浮的尸体——多是些新罗渔民,被倭人当作“练刀的靶子”。

薛仁贵带着三百人,乘着手划船摸进港汊。水很冷,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,他肩膀上的伤口却在发烫,像有团火在烧——那是解药在逼毒,疼得他几乎握不住手里的火药桶。

“前面就是锚链区。”新罗公主的声音压得极低,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手里握着把短刀,“倭人在水下插了铁刺,得绕着走。”

薛仁贵点点头,示意弟兄们跟着公主划。离旗舰还有三十丈时,突然听见甲板上传来倭语的喝骂,接着是鞭子抽人的声音。他借着灯笼的光看去,只见十几个新罗女子被绑在桅杆上,衣衫被撕破,身上布满血痕——是白天从伊州掠走的那些人。

“将军……”张小三的声音发颤。

薛仁贵按住他的手,指了指旗舰的锚链——那链环比碗口还粗,用生铁铸就,寻常火药炸不开。他突然看见船尾吊着艘小划子,上面堆着些桐油桶,想必是给楼船添油用的。

“去那边。”他低喝一声,率先跳上划子。张小三和两个老兵紧随其后,用短刀撬开桐油桶,将火药撒在里面。薛仁贵摸出火折子,刚要点燃,突然听见甲板上传来脚步声。

是倭国太宰!他正拄着蛇头拐杖,站在船舷边吐唾沫,用生硬的汉语骂着:“薛仁贵,明日大潮,本太宰就把新罗王京的人头,挂满长安城的城墙!”

薛仁贵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看见老东西的靴底沾着片红绸——是宝雕弓上的“定乱绸”,想必是从哪个死去的弟兄身上扯下来的。

“老东西。”薛仁贵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块石头砸在水面上。

太宰猛地回头,看见划子上的薛仁贵,吓得拐杖都掉了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
“来讨账。”薛仁贵点燃引线,将桐油桶往楼船的甲板上推。火顺着油流蔓延,瞬间窜起丈高的火苗,把老东西的脸映得像张鬼画符。

最新小说: 大明:天天死谏,老朱求我当宰相 诸天清剿我在万千世界抓人贩系统 竞月:上交延寿丹,龙国封我月神 娱乐:顶流前妻跪求复合 欠债百万激活系统,我靠逆袭封神 天才神医退婚后,我被校花倒追 视频通古今,朱元璋叩见永乐大帝 抗战:开局地雷系统,我让鬼子笑 影视:掐腰樊胜美,高举朱锁锁 万古女帝群互撕,我靠卖霉运暴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