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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倭岛孤帆悬唐旗(1 / 2)

倭国九州岛的海岸,浪头卷着焦黑的木屑拍上岸,像无数只烧焦的手在撕扯沙滩。薛仁贵踩着发烫的沙砾往前走,白袍下摆还沾着白江口的血污,被海风一吹,硬得像层甲。张小三扛着那枚射穿的倭国国玺,走三步就得停下来吐口唾沫——海水灌进了他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将军,真要去太宰府?”张小三的声音发虚,眼睛瞟着远处的山城。那城郭用黑木筑成,墙头插着密密麻麻的倭刀,刀穗上的红绸在风里飘,像一串串凝固的血。

薛仁贵没回头,只是拍了拍背上的宝雕弓。弓梢的“定乱绸”只剩半截,是昨夜从倭国太宰烧焦的尸身上解下来的。他带的二十一个弟兄,此刻正分散在海岸线上,用石块垒起简易的烽燧——那是给后续可能赶来的唐军留的记号,也是给倭人看的:大唐的旗帜,已经插在了他们的土地上。

“把国玺挂起来。”薛仁贵指着块被海浪冲上岸的船板,“让城里的人看清楚。”

张小三费力地将国玺绑在船板上,那枚铜印被火烧得发黑,“倭国之印”四个字却依旧狰狞。海风卷着腥味吹过,突然听见山城里传来钟鸣——不是报时的钟,是丧钟,敲得慌里慌张,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狗。

“他们怕了。”新罗公主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手里握着块从倭兵尸体上搜来的腰牌,上面刻着“太宰府亲卫”的字样。她的绿裙沾了泥,却依旧挺直腰杆,“我父王说过,倭人只敬比他们狠的人。”

薛仁贵抬头望去,城头的倭兵正探头探脑,手里的长矛抖得像风中的芦苇。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平百济时,那些负隅顽抗的百济兵,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宝雕弓发抖。

“小三,取箭。”

张小三赶紧递上三支狼牙箭。薛仁贵掂了掂,突然将第一支箭射向城头的旗杆——那杆黑旗应声而断,带着金色的“倭”字栽进城里,惊起一片尖叫。

第二支箭射向城门的铜环,箭簇穿透铁环,将半扇门钉死在门框上。

第三支箭最狠,直奔城头最高处的瞭望塔。塔上的倭兵刚要敲响警铃,箭已穿透他的咽喉,带着铃铛坠下城去,铃铛在半空发出刺耳的脆响,像在替死者求饶。

“告诉你们的天皇。”薛仁贵的声音借着海风往城里飘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三日内,捧着降表来降。否则,这城就像你们的楼船一样,烧个干净。”

山城里突然静得可怕,连丧钟都停了。过了半晌,才有个穿紫袍的老者从城门缝里探出头,手里举着面白旗,用生硬的汉语喊:“大……大唐将军,天皇陛下请您入城议事。”

薛仁贵冷笑一声。他认得那老者,是倭国的大纳言,当年在白江口见过,跟着太宰后面摇旗呐喊,如今倒成了出头鸟。

“让他出城来。”薛仁贵往沙滩上啐了口,“我大唐的将军,不踏小国的脏地,除非他们铺着红毯来接。”

这话够硬,硬得像天山的石头。张小三看得热血沸腾,突然觉得肩膀的伤口都不疼了——他想起长安市井的说书人讲的“张骞通西域”,说汉使在异域他乡,也是这样腰杆挺得笔直。

那大纳言果然没敢再犟,屁滚尿流地缩回城里。过了一个时辰,城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十几个倭兵扛着红毯往沙滩上铺,红得像血,铺到薛仁贵脚前才停下。

天皇却没露面,来的是个穿十二单衣的少年,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,眉眼间带着股怯意,被几个老臣簇拥着,像只被架着的羔羊。

“将军,这是……是我们的新天皇。”大纳言哈着腰介绍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薛仁贵没理他,只是盯着那少年:“降表呢?”

少年被他看得一哆嗦,怀里的卷轴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大纳言赶紧捡起来,双手捧着递过来,展开一看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愿称臣纳贡,永为大唐藩属”,落款是“倭国天皇”,却没盖印——国玺还在张小三手里挂着呢。

“盖印。”薛仁贵指了指船板上的国玺。

大纳言脸都白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国……国玺已失,可否……可否暂用天皇印?”

“不行。”薛仁贵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我大唐的规矩,降表必须盖国玺。你们丢了国玺,就自己去江里捞。捞不上来,就用你们的狗头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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