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叶晨说。
“不用谢,以后就是同事了。”苏婉笑了笑,“对了,晚上馆里有欢迎宴,给你接风。你一定要来。”
“好,一定来。”
从博物馆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叶晨揣着爷爷的信和《鉴宝秘录》,怀里还揣着那块灵玉,心里沉甸甸的。
回到老房子,他第一件事就是把灵玉拿出来,对照着《鉴宝秘录》查找。
翻了几十页,终于找到了相关记载:
“赤阳灵玉,唐贞观年间,玄奘法师自天竺带回。玉质温润如脂,中有赤色一点,如日初升。传说此玉乃佛陀座下莲花所化,有凝神静气、滋养神魂之效。更有一说,玉中赤色乃佛陀一滴精血所化,得之可通灵。”
下面还配了一幅图,和他手里的玉一模一样。
叶晨倒吸一口冷气。佛陀精血所化?这也太玄乎了。可昨晚的幻觉,今天触电般的感觉,又怎么解释?
他继续往下看:
“明永乐年间,此玉曾现于京城,为锦衣卫所得,献于成祖。成祖甚爱之,常佩于身。后成祖驾崩,此玉不知所踪。万历年间,再现于江南,为富商沈万三所得。沈家因此玉而富甲天下,然不过三代,家道中落,玉亦不知所踪。”
“清乾隆年间,此玉再现,为和珅所得。和珅将其献于乾隆帝,乾隆大喜,赏金万两。然嘉庆四年,和珅被抄家,此玉又不知所踪。”
“民国二十五年,此玉现于西藏,为英国探险家斯坦因所得。斯坦因欲携玉出境,于边境遇雪崩,人玉俱失。此后再无音讯。”
看到这里,叶晨明白了。爷爷去西藏,就是为了找这块玉。而斯坦因遇雪崩的地方,正好是爷爷当年去的地方。
难道爷爷找到了玉,但没带回来?那这块玉又是怎么流落到江州,被那个摊主当破石头卖的?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是苏婉。
“叶晨,欢迎宴七点开始,在博物馆餐厅。你别迟到啊。”
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
挂了电话,叶晨把玉和秘录藏好,换了身干净衣服,出门赴宴。
博物馆餐厅在二楼,装修得很雅致。叶晨到的时候,已经来了十几个人,都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。
“叶晨,这边!”苏婉招手。
叶晨走过去,在林文远旁边坐下。林文远给他一一介绍:副馆长、各部门主任、研究员...叶晨一一问好,心里有些紧张。这些人都是文化人,他一个工地搬砖的,坐在这里总觉得格格不入。
“叶晨,别紧张。”林文远看出了他的不安,笑着说,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来,我敬你一杯,欢迎加入江州博物馆。”
“谢谢馆长。”叶晨端起酒杯。
酒过三巡,气氛活跃起来。大家开始聊天,从文物聊到考古,从历史聊到艺术。叶晨插不上话,只能默默听着。
“叶晨,听说你是叶老的孙子?”一个戴眼镜的研究员问,“叶老当年可是咱们江州古玩界的这个。”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我爷爷是教了我一些,但我学得不好。”叶晨谦虚地说。
“谦虚了。”研究员笑着说,“叶老的本事,你要是能学到一半,就够用了。对了,听说你最近得了件好东西?”
叶晨心里一紧。这么快就传开了?
“什么好东西?”
“就一块玉啊。”研究员说,“今天有人看见你从聚宝斋出来,手里拿着块玉,对着光看了半天。是什么好货,让我们也开开眼
桌上的人都看过来,眼神里有好奇,有探究
叶晨的手心开始冒汗。他没想到,今天在聚宝斋门口的事,这么快就传开了
“就是块普通石头,我看着好玩,捡回来的。”他说
“石头?”研究员不信,“我听说,那玉质可不错,白如凝脂,中间还有一点红。这种品相的和田玉,现在可不多见。”
“你看错了吧,就是块石头。”叶晨坚持。
“行了行了,吃饭就吃饭,聊什么工作。”林文远打圆场,“叶晨刚来,你们别吓着他。”
研究员笑了笑,没再追问,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
叶晨低头吃饭,心里警铃大作。看来,这博物馆也不太平。爷爷说得对,灵玉的事,绝对不能泄露。
晚宴结束后,叶晨准备回家,苏婉叫住他。
“叶晨,我送你吧,正好顺路
“不用麻烦,我骑三轮车来的。”叶晨说。
“三轮车?”苏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那更得送了,这么晚,不安全。走吧,我开车送你。
叶晨推辞不过,只好跟着苏婉去停车场。苏婉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大众,很普通的车。
“你家在哪儿?”上车后,苏婉问。
“城南,老城区。”叶晨说。
“好
车开出一段,苏婉突然说:“叶晨,刚才刘研究员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他就是那样的人,看见好东西就好奇
“我没在意。”叶晨说
“不过,”苏婉顿了顿,“如果你真的得了什么好东西,还是要小心。博物馆里人多眼杂,什么人都有。馆长让你来,是保护你,但你自己也要当心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叶晨心里一暖。
“对了,有件事我想问你。”苏婉看了他一眼,“今天馆长交给你的那本《鉴宝秘录》,我能看看吗?”
叶晨警惕起来:“为什么
“你别误会。”苏婉赶紧解释,“我是学文物鉴定的,对这类古籍很感兴趣。而且,馆里最近在整理一批古籍,如果你爷爷的秘录里有相关记载,可能会对工作有帮助
叶晨犹豫了。秘录是爷爷留下的,按理说不该给别人看。但苏婉是馆长的助理,又是同事,应该可以信任吧?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他说。
“好,不勉强”苏婉笑了笑
车到了叶晨家楼下。叶晨道谢下车,苏婉突然叫住他。
“叶晨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她的表情很严肃,“最近有人在打听你爷爷的事,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你一个人住,要小心点。如果有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打听我爷爷?什么人?”叶晨心里一紧。
“不清楚,但来头不小。”苏婉说,“总之,你小心点。我走了,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看着苏婉的车消失在夜色中,叶晨的心沉甸甸的。有人打听爷爷?找什么东西?难道是找灵玉?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,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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