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？”季杨杨笑了，“他还不配。”
电梯到了地下车库。
走出电梯，黄芷陶才想起什么：“你的车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方一凡他们可能还在上面……”她担心地说，“会不会对你的车……”
季杨杨挑眉，掏出车钥匙按下。
不远处，橙色迈凯伦车灯闪烁，蝴蝶门缓缓上扬。
黄芷陶瞪大眼睛。
她知道季杨杨家有钱，但没想到……
“这、这是你的车？”她结结巴巴。
“昨天刚买的。”季杨杨拉开车门，“上车。”
黄芷陶坐进副驾，还处在震惊中。
季杨杨发动车子，引擎低吼，缓缓驶出车位。
开到出口时，正好看到方一凡三人从商场走出来。
方一凡还在骂骂咧咧，乔英子在劝他，王一笛则东张西望。
然后，他们看到了这辆橙色迈凯伦。
也看到了驾驶座上的季杨杨，和副驾上的黄芷陶。
方一凡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他呆呆地看着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跑车，看着车里神色平静的季杨杨，又看看自己身上几千块的潮牌。
一种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来。
他追了黄芷陶这么久，连她家的门都没进去过。
而季杨杨，不仅带她看电影，还开着这种车来接她。
差距。
赤裸裸的差距。
季杨杨踩下刹车，车子停在方一凡面前。
他降下车窗，看着方一凡。
“方一凡。”他开口，语气很淡，“有句话送你。”
方一凡嘴唇颤抖，没说话。
“有些东西，不是你想争，就能争到的。”
季杨杨说完，升上车窗，踩下油门。
跑车轰鸣着驶离，留给方一凡一脸尾气和绝望。
车里，黄芷陶透过车窗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方一凡，心情复杂。
“季杨杨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太过分了？”
“过分？”季杨杨目视前方，“我只是让他认清现实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而且，我没说错。你确实不喜欢他，不是吗？”
黄芷陶沉默。
许久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季杨杨笑了。
他伸过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以后，离他远点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喜欢别人缠着你。”
黄芷陶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为、为什么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季杨杨转头看她一眼，眼神深邃。
“你说呢？”
黄芷陶脸红了，低下头，手指却悄悄回握。
掌心温热。
她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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