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芷陶浑身绷紧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。
“季杨杨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别……”
季杨杨停下动作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睛。
“害怕？”
黄芷陶点头，又摇头，眼神慌乱。
“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季杨杨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收回手，重新揽住她的腰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不急。”
黄芷陶松了口气，心里却又隐隐有些失落。
她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。
“季杨杨。”她小声问，“我们现在……算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季杨杨低头看她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黄芷陶咬着嘴唇，“你从来没说过……”
“那我现在说。”季杨杨捧起她的脸，认真看着她，“黄芷陶，做我女朋友。”
不是询问，是陈述。
黄芷陶眼睛睁大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……认真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季杨杨挑眉，“我像在开玩笑吗？”
黄芷陶看着他深邃的眼睛，许久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季杨杨笑了，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。
“乖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阳光渐渐西斜，客厅里光线变得柔和。
黄芷陶靠在他怀里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几天前，她还是那个只会埋头读书的乖乖女，季杨杨还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叛逆富二代。
而现在，她成了他的女朋友，在他家的沙发上，被他搂在怀里。
像做梦一样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季杨杨问。
“在想……”黄芷陶小声说，“如果被李老师知道……”
“她知道又怎样？”季杨杨语气随意，“高三谈恋爱又不犯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季杨杨打断她，“有我在，别担心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黄芷陶点点头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。
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是季杨杨的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是白洁打来的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他松开黄芷陶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黄芷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丝不安。
电话那头，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她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能听到对方娇柔的语气。
季杨杨背对着她，声音低沉：“嗯，知道了。明天下午过去。”
通话很快结束。
他走回沙发，重新坐下。
“谁啊？”黄芷陶忍不住问。
“车行的销售。”季杨杨说，“车弄好了，让我去取。”
“那辆橙色的？”
“嗯。”
黄芷陶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但心里那丝不安，却越来越浓。
季杨杨看出她的情绪，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吃醋了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黄芷陶否认，声音却闷闷的。
季杨杨笑了，在她耳边低语：
“放心，我只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像蜜糖，瞬间甜进她心里。
黄芷陶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知道了……”
夕阳的余晖洒进客厅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窗外，城市华灯初上。
窗内，少女的心，彻底沦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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