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杨杨笑了笑：“因为那些话没用。”
“是啊。”乔英子点头，“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，小声问：
“你能……陪我待一会儿吗？就一会儿。不说话也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季杨杨说。
乔英子松了口气，身体放松了一些。
她靠在床头，抱着枕头，看着天花板。
季杨杨也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但这次的气氛，比刚才缓和了很多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乔英子忽然开口：
“季杨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黄芷陶……是真的在一起了吗？”
季杨杨睁开眼睛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学校里都传遍了。”乔英子说，“方一凡在群里骂了你一晚上。”
季杨杨挑眉：“哪个群？”
“我们以前的小群。”乔英子说，“不过我已经很久没看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小声说：
“其实……我以前也喜欢过你。”
季杨杨看向她。
乔英子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我这样的书呆子。”
“你不是书呆子。”季杨杨说。
“我是。”乔英子苦笑，“除了学习，我什么都不会。不像黄芷陶，又漂亮又温柔。也不像王一笛，会跳舞会打扮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你也有。”
“我有什么？”乔英子自嘲，“我只会考试。可是现在……我连考试都不想考了。”
她看向书桌上的望远镜：
“我唯一喜欢的，就是看星星。可是我妈说，那是浪费时间，有那个时间不如多做几套题。”
季杨杨站起身，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望远镜看了看。
“这个不错。”
“我爸送的。”乔英子说，“他和我妈离婚前送的。后来……他就再也没来看过我了。”
她的声音又有些哽咽。
季杨杨放下望远镜，走回床边。
“乔英子。”他看着她，“你想改变现状吗？”
“想。”乔英子点头，“可是怎么改变？我妈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那就让她同意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交给我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但前提是，你得先好起来。”
乔英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第一，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。”
乔英子点头：“我尽量。”
“第二，下周一开始，每天出门散步半小时。”
乔英子犹豫了。
“我……不想出门。”
“必须出门。”季杨杨语气坚定，“晒太阳，呼吸新鲜空气，对你恢复有帮助。”
乔英子咬了咬嘴唇，许久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季杨杨笑了：“这才对。”
他看了眼时间，已经快四点了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乔英子有些不舍：“你……还会来看我吗？”
“会。”季杨杨说，“只要你好好吃饭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乔英子用力点头，“我一定做到。”
季杨杨走出房间。
客厅里，宋倩紧张地站起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答应好好吃饭睡觉了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下周一开始，每天出门散步半小时。”
宋倩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她肯出门了？”
“嗯。”季杨杨看着她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给她自由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不要再控制她了。她已经高三了，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宋倩脸色一白：“我……我没有控制她……”
“有没有，你自己清楚。”季杨杨打断她，“如果你还想让女儿好起来，就学会放手。”
宋倩沉默了，许久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……试试。”
季杨杨没再说什么，走向门口。
宋倩送他出门，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
“季杨杨，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季杨杨说，“记得我们的约定。”
“什么约定？”
季杨杨回头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：
“报酬。”
宋倩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季杨杨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下楼时，他收到乔英子发来的消息：
【谢谢你。】
他回复：
【不客气。记住你的承诺。】
发送。
走出单元门，阳光刺眼。
季杨杨眯了眯眼睛，拿出手机，看到黄芷陶发来的消息：
【忙完了吗？晚上一起吃饭？】
他回复：
【好。】
刚要收起手机，又一个消息进来。
是王一笛的：
【今晚有空吗？我妈想请你吃饭。】
季杨杨挑眉。
李肖楠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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