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结账时，李肖楠坚持要买单。
“说好我请客的。”她拿出黑卡，递给服务生。
走出餐厅时，她脚步踉跄，差点摔倒。
季杨杨扶住她。
“小心。”
李肖楠顺势靠在他身上，手臂环住他的腰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头好晕……”
她身上有酒香，还有浓郁的香水味，混合在一起，有种成熟女人的诱惑。
王一笛在旁边说：“那妈就交给你了，我先走了。季杨杨，照顾好我妈哦。”
她眨了眨眼，转身离开。
季杨杨扶着李肖楠走向停车场。
她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手臂。
“季杨杨……”她在他耳边呢喃，“你身上……好好闻……”
热气拂过耳廓，带着酒意。
季杨杨没说话，把她扶到副驾坐好，系上安全带。
李肖楠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红唇微张，胸口随着呼吸起伏。
深V领下，风景一览无余。
季杨杨收回目光，发动车子。
路上，李肖楠一直没说话，像是睡着了。
但季杨杨能感觉到，她在偷偷看他。
二十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。
“到了。”季杨杨说。
李肖楠睁开眼睛，眼神迷离：“我……我腿软，走不动……”
她看着季杨杨，眼神恳求：
“能……扶我上去吗？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许久，解开安全带。
“好。”
他扶着她下车，走进小区。
李肖楠住的是顶层复式，面积很大，装修奢华。
一进门，她就踢掉高跟鞋，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“帮我倒杯水……好吗？”她靠在玄关的墙上，眼神迷离。
季杨杨走到厨房，倒了杯水递给她。
李肖楠接过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杯子。
她看着季杨杨，眼神越来越火热。
“季杨杨……”她轻声说，“你知道吗？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生……”
她走近，手指抚上他的脸颊。
“年轻，英俊，有钱，还这么沉稳……你身上有种……超越年龄的魅力……”
她的手指下滑，划过他的喉结，停在锁骨处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有点喜欢你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，红唇凑近。
就在快要吻上时，季杨杨忽然开口：
“阿姨，你醉了。”
李肖楠动作一顿，眼神闪过一丝清明，但很快又被醉意掩盖。
“我没醉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……”
她搂住他的脖子，整个人贴上去。
柔软的身体，滚烫的温度，浓郁的香气。
“季杨杨……”她在他耳边呢喃，“就一次……就今晚……好不好？”
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。
季杨杨抓住她的手。
“阿姨。”他声音平静，“你真的醉了。”
李肖楠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你……嫌弃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她眼泪掉了下来，“我……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？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许久，叹了口气。
“阿姨，你是个很优秀的女人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
“我们不应该这样。”
李肖楠愣住了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是啊……不应该……”她苦笑，“我比你大二十岁，还是你同学的妈妈……我真可笑……”
她松开手，退后几步，跌坐在沙发上，捂着脸哭泣。
季杨杨站在原地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许久，李肖楠才止住哭声。
她抬起头，擦了擦眼泪，表情恢复了平时的优雅，但眼神很疲惫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失态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季杨杨说，“您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季杨杨。”李肖楠叫住他。
季杨杨回头。
“今天的事……能保密吗？”她眼神恳求，“不要让一笛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们……还能做朋友吗？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
李肖楠松了口气，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季杨杨离开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李肖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她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但这次，不是因为伤心。
而是因为……兴奋。
季杨杨。
她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这个男人……她要定了。
不管用什么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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