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？”
“宋老师，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……”宋倩站起来，却一个踉跄。
季杨杨连忙扶住她。
“小心。”
宋倩靠在他怀里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“季同学……你身上……真好闻……”
“宋老师，你该休息了。”
“我不想休息……”宋倩抬头看着他，眼神迷离，“季同学，你知道吗……其实……其实我挺羡慕李老师的……”
“羡慕她什么？”
“羡慕她……年轻，漂亮，有活力……”宋倩轻声说，“不像我，已经老了……”
“宋老师，你不老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宋倩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“季同学……你觉得我……怎么样？”
季杨杨握住她的手：“宋老师，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……”宋倩凑近他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，“季同学……我……我其实……有点喜欢你……”
季杨杨身体一僵。
“宋老师……”
“别说话……”宋倩吻了上来。
很轻，带着红酒的味道。
季杨杨没有推开她。
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。
然后，宋倩突然推开他，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喝醉了……”她捂着脸，“我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做这种事……”
“宋老师……”
“你走吧。”宋倩声音哽咽，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沉默片刻。
“宋老师，早点休息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宋倩还坐在沙发上，肩膀颤抖着。
在哭。
季杨杨轻轻关上门。
下楼，回到车里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叹了口气。
今天晚上的事，有点失控了。
但他并不后悔。
宋倩需要发泄，需要倾诉。
他只是给了她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至于那个吻……
就当是一场意外吧。
手机响了。
是李萌发来的消息。
【睡了吗？】
季杨杨回复：
【还没。】
【在干嘛？】
【刚送英子回家。】
【英子？她怎么了？】
【她爸爸回来了，闹得不太愉快。】
【啊？那她现在怎么样？】
【还好，有我陪着。】
【你对她真好。】
【应该的。】
【季杨杨……我想你了。】
季杨杨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笑。
回复：
【明天见。】
【嗯，明天见。】
放下手机，季杨杨启动车子。
夜已经深了。
该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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