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咬着嘴唇没接话。
贾张氏可能也觉得现在不是闹的好时机，哼了一声，端起碗呼噜呼噜喝起粥来。
“雨水这个死丫头是怎么回事儿？
从来都不给他哥洗衣服，今儿早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？”
棒子面的粥不好喝，但这老妖婆也连喝了两碗了，填饱肚子要紧。
此刻她正端着空碗，眯着眼看院子里——何雨水从老太太屋里出来，没急着去上班，反而打了盆水，蹲在何雨柱家门口搓起衣服来。
秦淮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心里猛地揪了一下。
那几件衣服她太熟悉了，
何雨柱昨天换下来的工作服，领口有一块油渍，她上周就想帮忙洗了，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现在何雨水蹲在那儿，袖子挽得老高，搓得满手泡沫。
那岂不是代表着自己连何傻柱接触的机会都没有了吗？
以前一直帮傻柱收拾屋子洗衣服，隔三差五就能进他的屋，说上几句话，顺带拿点东西回来。
现在何雨水把这一摊给接过来了，等于把她的路也给堵死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，人家妹妹给哥哥洗衣服，不比你这样的小寡妇更名正言顺吗？
秦淮茹垂下眼，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搅着碗底残存的粥。
就算是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，看见这场景也不会多想，顶多是夸奖雨水懂事儿，兄妹俩相依为命不容易。
“妈？”棒梗从里屋探出头来，“我饿了。”
“给你。”秦淮茹把自己的碗推过去，站起身来，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，何雨水刚好拧干最后一件衣服，抬头冲她笑了一下：“秦姐，早。”
“早。”秦淮茹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那些洗好的衣服上，顿了顿，到底没说出什么来。
何雨水端着盆进了屋，不一会儿又出来了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看样子是要去上班。
“雨水。”秦淮茹叫住她。
“嗯？”何雨水回过头。
秦淮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还是摆摆手：“没事，路上慢点。”
“给你十块钱还有粮票，在食堂的时候吃得好一点，今天晚上回来住，哥给你个惊喜。”
何雨水想起早上出门前哥哥说的话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何雨柱看着雨水瘦弱的身体，眼里的确是带着心疼的——胳膊细得像麻秆，下巴尖尖的，风一吹就倒的样子。
这一阵子让雨水回家住，每天还能多补补。
“嗯，谢谢哥。”雨水乐呵呵地接过十块钱。
十块钱啊。
以前的时候，一个月才有五块钱的生活费，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，竟然就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现在想想，那时候自己脑子真是被门夹了。
她把钱仔细叠好，塞进贴身的口袋里，拍了拍，踏实。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，那都是我们家的钱，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，我真想把他们兄妹两个给掐死。”
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