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，该炒菜了。”
马华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——可不是该炒菜了？再过个把小时，工人们就该来吃饭了。
“你们三个过来。”何雨柱站起来，拍了拍围裙上的灰。
三个徒弟赶紧凑过来。
“我再给你们演示一遍大锅菜。
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，都给我用脑子记住。
明天开始，马华先上，你们也该学着自己炒了。”
三个徒弟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快就教他们炒大锅菜，一个个眼睛都亮了，兴奋异常。
食堂里其他几个人也听见了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跟着何师傅走，绝对不吃亏。
何雨柱抄起大铁勺，灶火轰的一声蹿起来。
他教得认真，翻勺、下料、火候，每一步都拆开了讲。
三个徒弟在旁边看着，手里拿着锅铲比划，学得有模有样。
照这个进度，最多几天工夫，大锅菜他们就能上手了。
“杨师傅，您这不大好吧？”
小六子忽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。
杨师傅和另外几个厨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，手里虽然都拿着自己的活计，眼睛可一直往何雨柱这边瞟。
他们炒大锅菜炒了这么多年，也就是能把菜炒熟。
要说味道，跟何雨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我师傅教我们师兄弟几个，你们站这儿，不合适吧？”
小六子把话说得更直白了。
几个老师傅脸上挂不住，正要讪讪地走开。
“小六子。”何雨柱头也没回，手里的大铁勺还在锅里翻着，“胡扯什么呢？
杨师傅他们愿意学，就让他们看看。
大家共同交流交流。
大人们说话，小孩滚一边去。”
小六子吐了吐舌头，嘿嘿笑着缩回去了。
何雨柱心里有自己的盘算——他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个食堂里，这儿不过是块跳板。
可工人们每天的吃喝不能马虎，这些人学会了正好顶上。
再说了，这几个师傅人品都不错，上辈子娄小娥开酒楼的时候，全被何雨柱拉过去当了后厨的班底。
“何主任，”杨师傅搓了搓手，声音有点发紧，“啥也别说了，我们谢谢您了。
以后您说啥，就是啥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没接这个话茬。
说得太明白了，反倒容易让人扣上个拉帮结伙的帽子。
一锅大锅菜炒完，满屋子都是香味。
在场的几个人各自心里都有了数——怪不得人家何主任炒得好吃，这火候、这手法，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师傅，您的茶。”
马华乐呵呵地端过大茶缸子，里头泡着高沫，热气袅袅地往上冒。
“明天早点把活干完。”何雨柱接过来喝了一口，“中午让杨师傅他们把菜热一下，打给工人。
你和小三小四跟着我出去做个活。
厂长那边，我已经说好了。”
“放心吧师傅，出不了岔子。”马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