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五天。苏清霜在青云宗外门就这么过着。
每天卯时起，辰时课，午时饭，未时练，酉时再课，戌时回屋。日子像上了发条，一天挨着一天。
林小花说她像个木头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修炼。
苏清霜没理。
——
第六天下午。
自由时间，新弟子们三三两两散了。有的加练，有的休息，有的下山闲逛。苏清霜照旧往杂役院走。
半路被人拦了。
赵虎打头，身后跟着三个老弟子，都是淬体五六层。四个人堵在路中间，明显是等着她来的。
赵虎抱着胳膊笑：“哟，师妹，又去看你杂役院那两个跟班啊？天天跑，不累？”
苏清霜停下，看着他。
赵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但人多壮胆。他往前一步，手就往她肩上搭——
手伸到一半。
啪！！！
脆响炸开。赵虎原地转了半圈，捂着脸懵了。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，火辣辣的疼从颧骨烧到耳根。
【气运+1】
身后三人全愣了。
赵虎捂着脸，眼珠子瞪圆：“你、你敢打我？！”
苏清霜看着他：“手太长了。”
赵虎暴跳：“给我上！抓住她！今天不让她知道外门谁说了算，老子不姓赵！”
三人一拥而上。
啪！啪！啪！
三巴掌，三人倒地。有的捂脸打滚，有的抱着头缩成一团，有的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【气运+1】【气运+1】【气运+1】
苏清霜站中间，头发丝都没乱。
赵虎脸煞白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腿软了。
苏清霜看着他：“茶还喝不喝？”
赵虎猛摇头。
苏清霜从他身边走过，没回头。
——
杂役院里，柳轻轻在洗衣服，手冻得通红。看见她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清霜姐！”
苏青从屋里跑出来，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：“堂姐！”
苏清霜点点头，在院里石凳上坐下。
柳轻轻看她脸色，小声问：“清霜姐，你……刚才是不是跟人动手了？”
苏清霜看她一眼。
柳轻轻低下头，声音更小：“我刚才好像听见外面有动静……我怕是你……”
苏清霜没说话。
苏青插嘴：“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！扇了就扇了，怕啥！堂姐扇人还用挑日子？”
柳轻轻瞪他。他赶紧闭嘴，讪讪地咬了口馒头。
苏清霜站起来：“走了。”
柳轻轻叫住她：“清霜姐！”
苏清霜回头。
柳轻轻犹豫了下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小心点。那些人，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苏清霜看了她一会儿，点头。
——
傍晚饭堂。
苏清霜打了饭坐角落。刚吃几口，对面坐下一个人。
周若。
周若看着她，脸上没表情：“听说你今天打了赵虎？”
苏清霜继续吃饭。
周若等了一会儿，见她没话，自己说：“赵虎在外门混了三年，本事不怎么样，人缘不差。他那帮狐朋狗友，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苏清霜咽下饭：“然后？”
周若看着她：“然后你自己小心。我能提醒你一次，没下次。”
她站起身走了。走出几步，头也没回：“苏云也在打听你。”
苏清霜筷子顿了顿。
——
夜深了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闭着眼。林小花睡了，鼾声很轻。窗外巡逻的弟子走过，脚步声远了，又近了，又远了。
苏清霜调出面板：
【境界：淬体五层（4/10）】
【银两：25两】
【机缘点：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