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差六巴掌。
她睁开眼，看了眼窗外。月光从窗纸透进来，地上铺了层银白。
苏云在打听她。赵虎不会算了。今天那几个人躺在地上的样子，她记得很清楚——但外门的水，比她想的深。
她嘴角扯了扯。
来多少，扇多少。
——
第二天辰时。
演武场上，新弟子们在扎马步。太阳刚出来，地上还有露水。一排人站着，汗开始往下淌。
赵虎也在，脸还有点肿。他站在老弟子那边，时不时往这儿看一眼，眼神阴着。
苏云也在看他。两人目光碰了下，各自移开。
苏清霜扎着马步，额头见汗，腿纹丝不动。半个时辰过去，旁边倒了好几个，她还站着。
张讲师从旁边走过，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——
午时饭堂。
苏清霜打了饭刚坐下，对面又坐了个人。
苏云。他看着苏清霜，嘴角带笑：“听说你昨天打了赵虎？不错，胆子挺大。”
苏清霜没理。
苏云压低声音：“赵虎不算什么，但他背后有人。外门有几个老弟子，淬体七八层，跟他走得近。你小心点。”
苏清霜咽下饭，抬眼看他：“说完了？”
苏云愣了愣，笑僵了。
苏清霜收回目光，继续吃饭。
苏云站起身走了。走出几步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沉了。
——
下午自由时间。
苏清霜照旧往杂役院走。
半路，又被人拦了。
这次五个，都是老弟子。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，满脸横肉，淬体七层。后面四个，两个淬体六层，两个淬体五层。
他上下打量苏清霜：“你就是苏清霜？打赵虎那个？”
苏清霜看着他。
汉子咧嘴笑了：“小丫头挺狂。赵虎是我兄弟，你打他就是不给我面子。今天让你长记性——”
他一挥手：“上！”
五人一起扑上来。
苏清霜不退，反进。
啪！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五巴掌，五人倒地。动作太快，旁边路过的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，地上已经躺了一片。
【气运+1】【气运+1】【气运+1】【气运+1】【气运+1】
那汉子捂着脸，懵了。淬体七层，被淬体五层扇了？
他爬起来，暴跳：“你、你敢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苏清霜已到他面前。腰腹发力，右臂抡圆——
啪！！！
脆响炸开。汉子原地转了半圈，嘴里血沫子横飞，两颗牙直接崩出来，落在尘土里。
【气运+5】
【境界突破：淬体六层】
一股热流从掌心窜入，顺着经脉滚遍全身。苏清霜只觉骨头缝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，又拼回去，力气比刚才又沉了几分。
他瘫在地上，彻底懵了。
苏清霜收回手，低头看他：“回去告诉那些想来的——”
“来多少，我扇多少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围观的几个人自动让开路，没人敢出声。
——
傍晚，苏清霜坐在屋外石阶上。林小花从屋里探出头，小心地问：“清霜，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苏清霜摇摇头。
林小花缩回去，又探出来：“刚才那些人……我都听说了。你小心点。外门这些人，抱团得很，打了小的来老的。”
苏清霜看了她一眼。林小花被她看得不好意思，缩回去了。
苏清霜收回目光，调出面板：
【境界：淬体六层（0/10）】
【银两：25两】
【机缘点：0】
她看着面板。
淬体六层的灵力在经脉里转，比之前又沉了几分。
快了。
---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