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霜接过水杯，没喝，搁在石桌上：
袖子卷上去。
……啊？
卷上去。
柳轻轻脸红了，但还是乖乖把袖子卷到手肘。小臂白皙，干干净净，什么都没有。
苏清霜目光在她腕间停了一瞬，移开：
没事。扫你的地去。
柳轻轻哦了声，慢吞吞放下袖子，眼角偷偷瞄她，没敢问。
苏青从屋里跑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馒头，嘴边沾着渣：
堂姐！你来了！
苏清霜看他一眼，又看看柳轻轻。
两人站一起，一个咋咋呼呼像小麻雀，一个温温柔柔像小白兔。
她站起身：
走了。
柳轻轻一愣：
这么快？
苏清霜没回头，摆摆手，径直出了院子。
院门外，柳月从树后转出来，没拦她，只低声说了句：
没有标记，是好事，也是坏事。
苏清霜脚步微顿，没停，径直走了。
——
傍晚石阶。
苏清霜手里捏着个馒头，没吃。
林小花坐旁边，叹气：
周若说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
苏清霜咬口馒头，干涩地嚼：
什么怎么办？
林小花急了：
长老啊！姓苏的长老！他要来找你麻烦，张讲师都保不住你！
苏清霜咽下馒头，拍拍手上的碎屑：
来了再说。
林小花看着她，突然问：
你是不是有底牌？
苏清霜没说话。
她站起身，把剩下半个馒头掰碎，撒给石阶下的蚂蚁。
没有底牌。她说，只有巴掌。
林小花等一会儿，见她不说，也不再问，忧心忡忡看着天色。
天渐渐暗下来，远处后山像头趴着的巨兽。
苏清霜摸着手腕上的玉镯，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。
时机到了，自然会开。
什么时候才算时机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的是——
管他是长老还是苏家。
巴掌不够，就再加一脚。
——
夜深了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闭着眼。
调出面板：
【境界：淬体八层（5/10）】
【银两：25两】
【机缘点：0】
她睁开眼，看手腕上的玉镯。
月光从窗外漏进来，照在镯子上，泛着淡淡的莹白，像活过来似的。
她没摩挲，就那么看着。
娘。她无声动了动嘴唇。
我守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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