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轮到苏清霜。
她走上前，在离苏远山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苏长老看着她，眼底冷意更深：“你就是苏清霜？”
苏清霜没说话。
苏长老不等她答，冷哼一声，右掌猛地推出——
这一掌，比之前任何一掌都重！
练气期的灵压轰然爆发，空气都像被压成实质，带着风声直冲苏清霜面门。
周围新弟子吓得闭上眼，像已看见苏清霜被拍飞的惨状。
苏清霜不退，不躲。
双脚像生根扎在地上，腰腹核心瞬间收紧，全身肌肉绷紧——硬接！
“砰！”
闷响炸开。苏清霜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，碎石乱飞。她整个人被震得退了半步，右脚在地上拖出道深痕。
尘土飞扬里，她站定了。除了脸色微白，呼吸稍急，她没倒。
苏长老眼底闪过明显的讶异。他收回手，盯着苏清霜看了几息，目光在她手腕那不起眼的玉镯上扫过，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没再多说，转身就走。
走出几步，头也不回的声音从风里传来：“明天再来。”
——
下山路上，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。
林小花一瘸一拐跟在苏清霜后头，一边揉屁股，一边眼泪汪汪问：“清霜，你没事吧？我看你都被震退好几步，内脏没伤着？”
苏清霜没说话。她低头看右手，手心发麻，骨头缝里透着酸胀。
练气期，果然不是淬体境能比的。
她调出面板看了一眼：【气运+1】【当前境界：淬体八层（6/10）】
那一掌，居然也算？
她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哪是刁难，是送经验的。
——
傍晚杂役院。
柳轻轻在院里收衣服，看见苏清霜进来，眼睛一亮，却在看清她脸色时闭上嘴。
她放下衣服，小心跑过来：“清霜姐……”
苏清霜摇头，在石凳上坐下，闭目养神。
柳轻轻不敢多问，默默倒了杯水，放手边。
苏青从屋里跑出来，手里还抓着半个馒头，咋咋呼呼喊：“堂姐！今天怎么来这么晚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？我去……”
柳轻轻眼疾手快，一把捂住他嘴，拼命使眼色。
苏青一愣，顺着她目光看苏清霜，吓得把话咽回去，缩着脖子躲树后去了。
苏清霜坐了一会儿，睁开眼，起身：“走了。”
柳轻轻叫住她：“清霜姐！”
苏清霜回头。
柳轻轻犹豫一下，小声说：“保重。不管出什么事，我们都信你。”
苏清霜看她一眼，目光柔和几分，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——
夜深了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闭着眼。
林小花睡熟了，鼾声细细的。
她睁开眼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，看手腕上的玉镯。月光洒在镯子上，泛着淡淡的莹白，好像比平时温润了点。
她抬起手，轻轻摩挲。
今天那个苏长老，肯定没安好心。那一掌里，藏着试探，也藏着警告。可他那一掌，确实给了她一点气运。
明天再去，还会给么？
她嘴角扯了扯。那就去。打不过就跑，跑了变强再回来，直到把他扇趴下。
她重新闭上眼，呼吸渐渐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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