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看着她，目光复杂：苏家本家还有练气后期的高手。你打得过一个，打不过一群。
苏清霜咽下最后一口饭，声音平淡：所以？
周若沉默片刻，身子前倾：所以，你需要靠山。青云宗就是你的靠山。只要你留在宗门，苏家不敢动你。她顿了顿，但你要是一直待在外门，苏家总有办法。你需要进内门。
苏清霜抬眼，眸光微动：内门？
周若点点头，声音更低：内门弟子受宗门庇护，苏家再大的胆子，也不敢动内门弟子。下个月，内门考核。淬体九层以上就能参加。你现在练气二层，进去不难。
苏清霜没说话，低下头，筷子在碗中划出细碎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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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杂役院。
柳轻轻正在扫落叶，竹扫帚划过地面，沙沙作响。见苏清霜进门，她直起身，眼睛一亮：清霜姐！
她快步迎上，目光落在苏清霜袖子上的血点，笑容瞬间僵住：清霜姐，你受伤了？
苏清霜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是苏铁的血，溅在袖口，像几朵红梅。不是我的。
柳轻轻长舒一口气，眼眶却红了：我听说了，今日有人来找你麻烦……她绞着衣角，声音轻得像怕惊动风，我担心了一整日……
苏清霜未语，在院中石凳坐下，背脊挺直如松。
柳轻轻小心觑着她，不敢多问，继续扫地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苏青从屋里蹿出，手里攥着半块馒头：堂姐！我听说你把一个练气期的扇飞了？他咧嘴大笑，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，堂姐你太厉害了！外门都传遍了！
苏清霜看他一眼：你消息倒灵通。
苏青挠挠头，馒头渣掉在衣襟上：嘿嘿，现在人人都在说，外门出了个狠人，一巴掌扇飞了苏家的高手……
柳轻轻在旁边抿嘴笑，眼角还红着。
苏清霜起身欲走。
清霜姐！柳轻轻叫住她，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，你……你小心点。
苏清霜回头，看着柳轻轻。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瘦瘦小小的一团，却站得笔直，像一株经雨洗过的竹。
她点点头，未说一字，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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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渐深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闭目养神。林小花睡熟了，呼吸绵长，偶尔磨牙，像幼猫打呼噜。
她睁眼，借着窗缝漏进的月光，凝视腕上玉镯。月光淌过玉质，泛着温润的莹白，似有流光在内游走。
内门。下个月。
她嘴角扯了扯，笑意不达眼底。
那就进内门。进去，变强，然后——把苏家，把玄天宗，把所有欠她的，一笔一笔讨回来。
调出面板：
【境界：练气二层（5/10）】
【银两：25两】
【机缘点：0】
还差五巴掌。
她重新闭上眼，呼吸渐缓，沉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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