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知我练不得？”
沈青一怔。苏清霜已经把册子合上，又拿起旁边那本《清风掌》翻了翻——招式绵软，像在给敌人挠痒。她扔回去，重新握住《碎空掌》。
“我只是提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清霜把册子揣进怀里，“但我的路，我自己选。”
沈青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下楼的背影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——
老头听到“碎空掌”三个字时，昏黄的眼珠亮了一瞬：“五年了。”他蘸着朱砂在名册上勾了一笔，“上一个练这掌法的，现在在凡间镇上当武师，右手废了。”
苏清霜接过册子，纸页边缘割得掌心微疼：“那是他。”
推门走进暮色里。
——
院子里的老槐树在晚风里沙沙作响。
苏清霜蹲在石阶下，找了块青石板，照着册子上的口诀调息——气沉丹田，力贯四肢，收。掌心触石的瞬间，全身的血液都往右手涌去。
“砰！”
石板震了震，出现一道白印。掌心火辣辣地疼，像被砂纸磨过。
再来。白印变裂缝。裂缝蔓延如枝桠。
“你真练啊？”白灵的脑袋从墙头探出来，下巴差点磕在瓦片上，“疯了疯了，内门五年没人碰这玩意儿，你第一天就——”
苏清霜没抬头。暮色四合，右手已经肿得发亮，指关节处渗出血丝，在青石板上留下淡红的印子。
第八掌。
“咔嚓——”
石板碎成三块，棱角还保持着原有的形状，只是再也拼不回去了。
她跪在地上，看着自己的右手——红肿，发烫，指节破了皮，但骨头还在，筋脉还在。
尝到唇边咸涩的汗。
【修炼碎空掌第一式“裂石”，修为+1】
【当前境界：练气二层（7/10）】
——
月光从窗纸透进来，在床头投下一块银斑。
苏清霜仰面躺着，右手搁在腹上，一跳一跳地疼。苏林的警告、沈青的劝阻、白灵的咋呼，在脑子里转。
她不怕被盯上。怕的是他们不来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，凄厉短促。苏清霜侧耳听了听，翻了个身，把受伤的右手藏进被子里。
快了。
---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