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！
苏林脑袋一偏，愣了一瞬。
他被打了。
【修为+1】
台下全傻了。练气五层的苏林，被练气四层的苏清霜一巴掌扇在脸上？
苏林捂着脸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苏清霜第二巴掌已经到了。他慌忙抬手格挡，但巴掌在半空变向，从下往上，抽在他下巴上。
啪！
他整个人往后仰，踉跄几步，差点摔下擂台。
【修为+1】
苏林暴怒，灵气狂涌，一拳砸向苏清霜面门。这一拳用了十成力气，拳头带着风声，像要把空气打穿。
苏清霜不退反进，腰腹发力，右臂抡圆——
碎空掌第三式，碎岳。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，闷响炸开，擂台上的石板震裂了几块。苏林的拳头停在半空，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推回去。苏清霜的巴掌穿破他的拳风，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啪！！！
苏林整个人横着飞出去，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，嘴里血沫横飞，牙至少掉了两颗。
台下死寂。
苏清霜收回手，看着他：“还打吗？”
苏林瘫在地上，半边脸肿得老高，眼冒金星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清霜转身下台。走到台边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下次想废别人的手，先问问自己的脸答不答应。”
她走了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白灵追在后面，兴奋得脸都红了：“你太猛了！三巴掌！练气五层的苏林三巴掌就扇趴下了！”
苏清霜没理她。走到角落时，沈青站在那里，看着她，眼眶有点红。
苏清霜脚步顿了顿。
沈青开口：“我哥要是看到，一定很高兴。”
苏清霜没说话，从他身边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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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杂役院。
柳轻轻正在院子里晾衣服，看见苏清霜进来，眼睛一亮：“清霜姐！”
她跑过来，看见苏清霜袖子上的血点，愣了愣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苏清霜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是苏林的血。“不是我的。”
柳轻轻松了口气，拉着她坐下，翻看她的手。掌心光滑，连红印都没有。
“太好了……”她小声说，眼眶红了。
苏青从屋里冲出来：“堂姐！听说你把苏林扇趴下了？三巴掌？”
苏清霜看他一眼：“你又知道了？”
苏青挠挠头，嘿嘿笑了：“外门都传遍了！说你是内门第一猛人！”
柳轻轻在旁边抿嘴笑。
苏清霜看着两人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擂台打完了，消停了。”
柳轻轻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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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渐深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闭着眼。白灵已经睡了，隔壁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她睁开眼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苏林的事解决了，但苏家不会善罢甘休。还有北方，她爹云破天。还有那只镯子里的秘密。
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。月光照在上面，泛着淡淡的莹白。
快了。
她重新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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