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。
苏玄霄沉默了一会儿：你娘临死前，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
苏清霜停下脚步。
她说——别恨你爹。
苏清霜站在原地，攥着玉牌的手微微发颤。她没回头，推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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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苏家大门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卖宵夜的摊子还亮着灯。她站在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朱红大门。石狮子还是那两只石狮子，但看门的人换了。
她收回目光，往城外走。
走到城门口，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是苏苍。他站在路中间，脸上带着阴狠的笑：想走？没那么容易。
苏清霜看着他。苏苍往前走了一步，练气后期的气息全放：你打了老祖，打了苏家这么多人，就想这么走了？
苏清霜没说话，把包袱往地上一扔。
苏苍一掌拍过来，又快又狠。苏清霜侧身让过，反手一巴掌——
啪！
苏苍脑袋一偏，愣了一瞬。
他被打了。
【修为+1】
你——苏苍暴怒，灵气狂涌，双掌齐出。练气后期的全力一击，掌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来，地面上的石板都被震裂了。
苏清霜不退反进，腰腹发力，右臂抡圆——
碎空掌第四式，碎空。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，闷响炸开，气浪把周围的尘土都掀了起来。苏苍的掌风被击穿，苏清霜的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啪！！
苏苍整个人横着飞出去，撞在城墙上，嘴里血沫横飞，牙掉了好几颗。他瘫在地上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你、你怎么可能——
苏清霜走过去，低头看着他：练气后期，不过如此。
她捡起包袱，刚转身，城墙上突然亮起几道符文。护城大阵启动了，金色的光幕从四面八方升起，把整座城门封死。
苏玄霄的声音从暗处传来，带着叹息：我说过，不答应，就别想走出苏家。
苏清霜攥紧玉牌，回头。苏玄霄从阴影里走出来，身后跟着十二个练气中期的护卫，结成一个阵势。筑基境的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，比刚才重了三倍。
最后问你一次。苏玄霄看着她，认祖归宗，还是死在这里？
苏清霜没说话，把玉牌塞进怀里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苏玄霄笑了：好。很好。
他一挥手，十二护卫同时扑上来。苏清霜深吸一口气，灵气从丹田涌出，流遍全身。第一式裂石，第二式崩山，第三式碎岳，第四式碎空——四式连环，一掌接一掌。
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四个护卫倒飞出去，撞在光幕上，昏死过去。
【修为+4】
剩下八个愣了一瞬，不敢再上。苏玄霄脸色沉了，亲自出手。筑基境的一掌，带着淡金色的光芒，像座山一样压下来。
苏清霜没躲。
她迎着那道金光冲上去，腰腹发力，右臂抡圆——碎空掌第四式，碎空。全身灵气从每一个毛孔炸出去，在掌心形成真空，一掌拍出。
轰！
金光被击穿，苏玄霄的掌风被撕开一道口子。苏清霜的巴掌穿过那道口子，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啪！！！
苏玄霄脑袋一偏，踉跄两步，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他愣住了，伸手摸了摸脸，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你——
苏清霜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第二巴掌已经到了。苏玄霄慌忙抬手格挡，但巴掌在半空变向，从下往上，抽在他下巴上。
啪！！
他整个人往后仰，撞在城墙的光幕上，筑基境的威压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。
【击败筑基境修士，修为+5】
【当前境界：练气四层（10/10）】
【境界突破：练气五层】
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，流遍四肢百骸。她浑身一轻，力量暴涨。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：【练气五层（5/10）】。
金色的光幕碎了。
苏清霜捡起包袱，走过苏玄霄身边。老头瘫在地上，半边脸肿得老高，嘴里喃喃着：不可能……筑基境……怎么会被练气期……
苏清霜低头看了他一眼：你老了。
她走出城门，走进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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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很凉。
苏清霜走在回青云宗的路上，手里攥着那块玉牌。月光照在上面，泛着淡淡的莹白。
北方，苍梧山，破天石。她爹在那里。
她嘴角扯了扯。
快了。
面板弹出一行小字：【当前境界：练气五层（5/10）】
还差五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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