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质感。旋律开始加速，音符像是被点燃了一样，一个接一个迸发出来。
“Black,black,black,燃烧我的心——”
他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移动，声音越来越高，越来越激烈。副歌部分像是炸开一样，每一个字都砸在心上。
一曲终了，他睁开眼睛。
宿舍里安静了两秒。
Lisa第一个跳起来：“太棒了！就是这个感觉！”
Jennie的眼睛亮得惊人：“林晨，你——你刚才是在现写？”
“嗯。”林晨点点头，“你们说的感觉，我就试着写了一下。”
“这也太厉害了！”Rosé忍不住赞叹，“现写都能写出这种水平？”
Jisoo笑了：“林晨，你真的是天才。”
林晨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头拨了一下琴弦：“别夸了，还得改呢。刚才只是第一版，很多地方需要完善。”
“那我们帮你一起改。”Jennie说。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，低头看着吉他，“你说吧，需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四个人围在林晨身边，讨论、修改、完善这首歌。Lisa时不时提出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，Jennie负责把关风格，Rosé检查旋律，Jisoo协调大家的意见。林晨坐在中间，把她们的想法一点点变成实际的音符。
“这一段再加点高音怎么样？”Rosé提议。
“好主意。”林晨在吉他上试了试，“这样？”
“对！就是这个！”
“Jennie，你觉得副歌够炸吗？”Lisa问。
Jennie歪着头想了想：“还不够。再来点冲击力。”
林晨又试了几种不同的和弦。试到第三遍的时候，Jennie眼睛一亮：“就是这个！”
不知不觉，窗外天色渐暗。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。
“完成了！”Lisa兴奋地拍手，“这首歌太棒了！”
Jennie点点头，难得地露出笑容：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林晨放下吉他，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，“没有你们的帮助，这首歌不可能这么好。”
“是我们应该谢谢你。”Lisa说，“你帮我们写了一首这么好的歌。”
几个人相视而笑。气氛温馨而融洽，像这个秋日傍晚的暖光。
就在这时，林晨的手机响了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裴珠泫。
Jennie眼尖，看到了来电显示。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林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Irene？”
“林晨，你有空吗？”电话那头，裴珠泫的声音温柔依旧，“我想请你去录音棚，讨论一下《Hope》的最后修改。有些细节想跟你确认。”
林晨愣住了。他抬起头，对上四双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那个...Irene，我现在有点忙。”他说。
“你在忙什么？”
林晨沉默了一秒。他不想撒谎。但说实话的话——
“我...我在和BLACKPINK讨论新歌。”他还是说了实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——林晨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哦。”裴珠泫终于开口，声音依然平静，“我知道了。那你先忙吧。”
“Irene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她打断他，“晚点再说。再见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晨握着手机，看着屏幕渐渐暗下去。屋里一片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“Irene给你打电话？”Jennie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语气冷淡。
“是的。”林晨诚实地说。
“她找你干什么？”Lisa问。
“她想请我去录音棚，讨论《Hope》的最后修改。”
四个人都沉默了。
气氛变了。刚才的欢快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紧张感，像暴风雨前闷热的空气。
Jennie第一个开口，声音冷淡：“林晨，你要记住，我们是朋友。”
林晨看着她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不希望你和SM走得太近。”Jennie继续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，“特别是——某些人。”
林晨知道她说的“某些人”是谁。
“不过，”Jennie话锋一转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如果你帮RedVelvet写歌的话，我也能理解。毕竟那是工作。”
林晨点点头。
“但你要记住，你欠BLACKPINK一首歌。”Jennie看着他。
林晨笑了：“我知道。我已经帮你们写了。”
Jennie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：“对，写了。”
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Jisoo站起来：“好了，天不早了，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几个人陆续站起来往门口走。Lisa和Rosé跟林晨道别，Jisoo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别想太多。”
最后是Jennie。她站在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林晨，”她说，“不管怎么样，我们都支持你。”
然后她转身离开，门轻轻关上。
林晨站在原地，盯着那扇门。脚步声渐渐远去，走廊里恢复安静。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秋夜的风涌进来，带着凉意。楼下的街道上，四个女孩的身影走出楼门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裴珠泫的电话，Jennie的话，两个女孩，两种态度，两份期待。
他能感觉到，风暴正在逼近。
而他，站在风暴的中心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影。林晨看着那些光影，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“来吧。我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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