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，《Hope》作为RedVelvet新专辑主打歌正式发布。
林晨是被手机震醒的。他迷迷糊糊摸过来，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，然后瞬间清醒了。
Melon第一。Genie第一。Bugs第一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看错了。但屏幕上那些数字一动不动，明晃晃地戳在那里。他又往下滑了滑——美国iTunesK-pop榜，第三位。
手机还在震，一条接一条的通知弹出来。他点开评论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那些字句从眼前掠过：
“林晨xi，《Hope》的作词作曲都是你吗？这简直神了！”
“SM居然签外聘制作人？这波操作可以！”
“林晨xi什么时候出道？我想听他自己的歌！”
他一条条往下翻，每翻一页就有新的评论涌上来。私信那里显示着99+的红点，点开一看，各种采访邀请、合作邀约、商演请求，还有几家品牌问他有没有意向代言。
林晨放下手机，坐起身，盯着对面的墙壁发了一会儿呆。
三个月前，他还在弘大的街角对着手机直播，直播间里只有一百多人。三个月后，他的名字挂在热搜上，私信箱里塞满了各种邀约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初秋的风灌进来，带着街道上隐隐约约的嘈杂声。楼下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，车铃声清脆地响了两声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评论，是银行发来的短信。
“您尾号3827的账户于今日收到转账57，600，000韩元，余额...”
林晨愣住了。
他盯着那串数字，一个一个数过去。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——五千七百万？
他又数了一遍。没错，五千七百万。
转账备注写着“YG娱乐音乐制作费”。《Dream》和《Fire》的版权结算，加上之前给BLACKPINK写歌的费用，一次性到账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又一条短信进来了。
“您尾号3827的账户于今日收到转账82，500，000韩元，余额...”
这次是SM。RedVelvet的《Hope》制作费加上版权分成。
林晨盯着屏幕，手指微微颤抖。两笔加起来，一亿四千万。
他咽了咽口水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来电，Jennie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。
他接起来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那边就传来Jennie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林晨，在干嘛？”
“在...在工作室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Jennie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刚刚...收到了一笔钱。”他说，“YG和SM给我结算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多少？”
林晨报了个数。
又安静了三秒。然后Jennie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多少？！一亿四千万？！”
林晨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：“你喊那么大声干嘛！”
“林晨！”Jennie的声音里满是震惊，“你知道我练习生时期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吗？三十万！你一首歌抵我多少年！”
林晨被她逗笑了：“那能一样吗？你是练习生，我是——”
“你是什么？你是天才制作人？”Jennie打断他，“行吧行吧，反正你现在是有钱人了。请客！”
“请请请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林晨笑着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Jennie满意地说，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现在有钱了，要不要考虑买个车？总打车多不方便。”
林晨愣了一下。车？他还真没想过。
“买什么车？”他问。
Jennie想了想：“你要是有钱的话，可以考虑迈巴赫。坐着舒服，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而且我坐过几次，感觉挺好的。”
林晨听出她话里的意思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：“行，那你陪我去看？”
“好啊！”Jennie脱口而出，然后又赶紧补充，“我是说...反正我今天没事，顺便陪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，那下午见。”
——
下午两点，林晨把车停在江南区的一家奔驰4S店门口。
Jennie从副驾驶下来，拉了拉帽檐，又把口罩往上提了提。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，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，但那双标志性的猫眼还是露在外面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你这样反而更显眼。”林晨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Jennie瞪他，“总不能让我素颜出镜吧？”
林晨笑了：“你素颜也挺好看的。”
Jennie愣了一下，然后别过头去。但林晨看见她的耳尖红了。
销售顾问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看到两人进门，他眼睛一亮，快步迎上来。
“林晨先生，您好！”他的目光在Jennie身上扫了一下，但很识趣地没有多问，“您想看什么车型？”
林晨看了一眼Jennie。Jennie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迈巴赫。”林晨说。
销售顾问眼睛更亮了：“好的好的，这边请！”
他带着两人穿过展厅，走到最里面。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级静静停在那里，展厅的灯光打在车身上，映出流畅的线条。标志性的竖条格栅，双M的logo，低调又张扬。
“这款是迈巴赫S580，4.0TV8发动机，503马力，百公里加速4.8秒。”销售顾问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，“内饰采用最顶级的纳帕真皮，后排座椅带按摩功能，还有...”
林晨没怎么听进去。他绕着车走了一圈，目光从车头移到车尾。车门打开，他探身进去看了一眼内饰——米白色的真皮，木纹饰板，中控台上排列着各种按钮。
他退出来，看向销售顾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销售顾问报了个数字。
林晨倒吸一口凉气。两亿五千万。
他转头看向Jennie。Jennie也看着他，眼里带着一丝笑意，像是在说“怎么，怂了？”
林晨咬咬牙：“能试驾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！”
填好试驾手续，销售顾问把车开到门口。林晨坐进驾驶座，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。Jennie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，系好安全带。
启动引擎。那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明显，让人心跳都跟着快了几拍。
“走吧。”Jennie说。
林晨踩下油门，车子平稳地滑入街道。
不得不说，迈巴赫的驾驶体验确实不一样。安静得像在真空中滑行，发动机的轰鸣被隔绝在车外，只有轻微的震动从方向盘传来。路过减速带的时候，车身只是轻轻一晃，像是在安抚乘客。
Jennie靠在副驾驶上，摘下口罩，看着窗外的街景。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林晨握着方向盘，感受着车子在路面上的反馈：“挺好的。”
“不是挺好的，是特别好。”Jennie纠正他，“这可是迈巴赫。”
林晨笑了：“你好像比我还在意。”
Jennie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过了几秒，她轻轻说：“我就是觉得...你值得。”
林晨转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没回头，但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