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圈回来，林晨停好车。他坐在驾驶座上，握着方向盘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对销售顾问说：“就这辆。”
刷完卡，办好手续，销售顾问把钥匙交到他手里，满脸堆笑：“林晨先生，恭喜您！祝您用车愉快！”
林晨坐进驾驶座，Jennie坐进副驾驶。他发动引擎，驶出4S店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他问。
Jennie想了想：“你请我吃饭吧。刚才说好的。”
“好，去哪？”
“弘大那家烤肉店。”Jennie说，“你第一次请我吃饭的那家。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好。”
——
晚上七点，两人出现在弘大的烤肉店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包间，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。服务员端上新鲜的韩牛和各种小菜，烤盘上滋滋冒着热气。
Jennie拿起夹子，开始烤肉。她的动作很熟练，翻面、剪开、夹到林晨的盘子里，一气呵成。
“林晨，”她一边烤一边说，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林晨夹起一片肉，蘸了蘸酱料：“什么打算？”
“事业啊。”Jennie看着他，“你现在这么火，SM和YG都想要你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晨沉默了几秒，把肉送进嘴里。烤肉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，他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“我还在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怎么走自己的路。”林晨看着她，“Jennie，你知道吗？我从小就不喜欢被人安排。我想做什么，不想做什么，都要自己决定。”
Jennie点点头，把新烤好的肉夹到他盘子里：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林晨问，“你刚出道那会儿，是怎么想的？”
Jennie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她看着烤盘上滋滋作响的肉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刚出道那会儿，”她慢慢说，“我也想过，如果能自己决定一切该多好。想唱什么歌就唱什么歌，想上什么节目就上什么节目，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后来发现，有些事一个人做不了。你需要团队，需要资源，需要平台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晨：“我不是劝你加入YG。我只是想说，不管你怎么选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林晨看着她。烤盘上的热气在她面前升腾，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，但那双眼睛亮亮的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他心里一暖：“谢谢你，Jennie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Jennie低下头，夹起一片烤好的韩牛，放在他盘子里，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。Jennie给他讲BLACKPINK最近的事，讲Lisa又发明了什么新舞步，讲Rosé最近在写什么歌，讲Jisoo最近迷上了什么电视剧。林晨认真听着，时不时问几句。
他发现，和Jennie在一起的时候，总是很放松，很开心。不用想着说什么得体的话，不用端着什么姿态，想笑就笑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——
吃完饭后，两人走出餐厅。
夜色已深，弘大的街道上依然热闹。霓虹灯闪烁，街头艺人的歌声从某个角落传来，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过，笑声和说话声混成一片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林晨说。
“好。”
两人上了车。林晨发动引擎，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。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声音。
“林晨。”Jennie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...我很开心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。
林晨转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正看着窗外，路灯的光从她脸上掠过，忽明忽暗。但她的嘴角带着笑意。
“我也是。”他说。
车子停在BLACKPINK宿舍楼下。Jennie解开安全带，却没有马上下车。她转过头，看着林晨。
“林晨，”她说，“不管以后发生什么，你都要记住，有个人一直在支持你。”
林晨看着她。车厢里的灯很暗，只有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Jennie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明亮，像只被抚摸的小猫。
“那我上去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Jennie打开车门，下车。走了两步，又回头冲他挥挥手，然后转身跑进宿舍楼。
林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——
回到宿舍，林晨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——那些数字，那些评论，那辆迈巴赫，还有Jennie的笑容。
他摸出手机，给父母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屏幕亮起来，母亲苏雨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。她正在厨房里忙活，看到林晨，眼睛一亮。
“儿子！今天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？”
“爸，妈！”林晨兴奋地说，“我上综艺了！”
“什么节目？”父亲林建国凑过来，挤进画面。
“《认识的哥哥》！”林晨说，“韩国最火的综艺之一！”
苏雨晴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儿子，你真厉害！这才几个月，就上这么火的节目了？”
“还有更厉害的呢。”林晨得意地说，“我今天刚买了一辆车。”
“车？什么车？”林建国问。
“迈巴赫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林建国和苏雨晴对视一眼。
“多少钱？”林建国问。
林晨报了个数。
又沉默了两秒。
“儿子，”林建国开口，语气复杂，“你比老子我有钱得早啊。”
三个人都笑了。
挂了电话，林晨躺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他来韩国才三个月。从默默无闻的主播，到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；从被质疑抄袭的网红，到给两大顶级女团写歌的制作人；从一个月生活费三十万的留学生，到账户里躺着一亿四千万、车库里停着崭新迈巴赫的“有钱人”。
这一切，快得像一场梦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挑战，还在后面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影。林晨看着那些光影，嘴角浮起笑意。
他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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