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，两人收拾好碗筷，搬了两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星星。
乡村的夜晚格外安静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头顶的天空像是打翻了的墨水瓶，深蓝色的背景上缀满了闪烁的星星，银河横亘其中，美得让人屏息。
“林晨哥，”Jennie仰着头看着星空，突然问，“你...觉得我们会成为什么样的关系？”
林晨心头微微一跳，转头看她。Jennie没有看他，依然仰着头看星星，但她的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柔和，睫毛微微颤动。
“什么样的关系？”他反问，想要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。
“就是...”Jennie想了想，转过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，“我们会一直做朋友吗？还是...会更进一步？”
林晨的心跳加快了。他知道她这是在试探，在等待他的答案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在星光下格外明亮，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“我觉得...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，”他斟酌着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，“至于以后...我也不知道。未来的事情，谁能说得准呢？”
“那...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Jennie追问，眼神更加认真。
林晨沉默了。他希望他们是什么关系？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，但一直没有明确的答案。他喜欢和Jennie在一起的感觉，喜欢她的笑容，喜欢她的性格，但这是爱情吗？他不知道。
“我...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...希望我们是更亲密的关系。”
Jennie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“更亲密的关系？”
“嗯，”林晨点点头，“我对你，有好感，也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。但...我还不确定这是不是‘喜欢’。我不想骗你，也不想给你虚假的希望。”
“没关系，”Jennie很快说，语气坚定，“你可以慢慢想。我说过会等你，就一定会等。”
她的包容让林晨心里一阵温暖，也一阵愧疚。他何德何能，让这样一个女孩为他付出这么多？
两人继续聊着，从星星聊到月亮，从童年聊到梦想，从音乐聊到人生。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，直到老奶奶出来提醒他们该休息了，两人才意识到已经深夜。
回到房间，林晨看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双人床，有些尴尬。房间不大，除了这张床就只有一个小衣柜和一张梳妆台，沙发什么的根本不存在。
“林晨哥，”Jennie看出他的窘迫，笑着说，“我们一人一边，一人一半床。”
“这...”林晨有些紧张，“不太好吧？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？”Jennie歪着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，“我们不是朋友吗？朋友之间睡一张床不是很正常？”
林晨被她说得无法反驳，只好点了点头，“那...好吧。”
两人洗漱完毕，各自躺在床的一边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灯关了，房间里陷入黑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星光。
林晨躺在床上，能闻到Jennie身上淡淡的香气，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。他不敢动，也不敢翻身，就这样僵硬地躺着。
“林晨哥，”黑暗中突然响起Jennie的声音，很轻，像怕惊扰了夜色，“你睡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”林晨说。
“林晨哥，”Jennie顿了顿，“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玩。”
“应该我谢谢你。”林晨说。
“我们互相感谢吧，”Jennie笑了，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脆。
“嗯，”林晨也笑了。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林晨以为她睡着了，正要放松下来，Jennie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林晨哥，我...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林晨问。
黑暗中，他听到Jennie深吸一口气，然后说：“如果...我说是如果，如果我告诉你，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林晨的心跳瞬间加速，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她这是在表白吗？虽然今天下午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但现在这样直接的问法，还是让他措手不及。
“Jennie，”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，“我...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Jennie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。
“我...”林晨深吸一口气，“我...我对你，有好感，也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。但是...我好像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。”
“特别的感觉？”Jennie问，声音很轻。
“就是...那种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感觉，”林晨说，“看到你的时候心跳加速，看不到的时候会想念，会担心你和别人在一起...那种感觉，我还没有。”
黑暗中，他听到Jennie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...觉得，那种特别的感觉，是什么时候才会有的？”她问。
“我...”林晨想了想，“我也不知道。也许是某一瞬间，也许是慢慢积累的，感情这种事情，谁能说得清楚呢？”
Jennie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林晨哥，”她突然又开口，声音比之前更轻，却更坚定，“那我...再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林晨问。
“如果...我说了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你会...拒绝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