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愣住了。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都直接，都尖锐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很久，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Jennie，我...我不会拒绝你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Jennie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，即使黑暗中林晨也能想象她眼睛发光的样子。
“真的，”他说，“我不会拒绝你，但...我也不能给你承诺。”
“承诺？”Jennie问。
“就是...我不能保证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，”林晨解释道，“因为我还不确定自己的感情。如果我轻易给出承诺，最后却做不到，那对你伤害更大。”
“我明白，”Jennie的声音温柔而坚定，“我...只想知道，你不会拒绝我。”
“我不会拒绝你，”林晨说。
“那就好，”Jennie笑了，笑声里满是释然和喜悦。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林晨以为对话到此结束，正要闭上眼睛睡觉，却听到Jennie再次开口。
“林晨哥，那...晚安。”
“晚安，”他说。
但两人都没有睡着。林晨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。Jennie的表白，她的勇敢，她的包容，她的等待...这一切都让他感动，也让他压力山大。
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，不知道最后的选择会是什么，更不知道这样拖下去会不会伤害到更多的人。
正想着，黑暗中又响起Jennie的声音，比之前更轻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层层涟漪。
“林晨哥，我...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林晨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不是问题，不是试探，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，却比任何问题都更有力量。
“Jennie，”他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开口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...”Jennie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，“那...我们可以在一起吗？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林晨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。但他说不出话。
过了很久，久到Jennie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他才开口。
“Jennie，我...我还不能给你承诺。但我...我愿意试着和你在一起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，他自己都愣住了。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，收不回来了。
“真的吗？”Jennie的声音里满是惊喜，林晨能听到她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。
“真的，”他说，既然已经说出口，就干脆说清楚，“但我需要时间来想清楚我是否真的喜欢你。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，也许是一周，也许是一个月，也许更久。你能接受吗？”
“能！”Jennie毫不犹豫地说，“只要你能给我机会，我愿意等，多久都愿意等！”
她的语气那么坚定，那么真诚，让林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就感觉床轻轻动了一下，然后是一个温热的身躯靠了过来。
“林晨哥，”Jennie的声音就在耳边，带着一丝羞涩，“我可以...抱抱你吗？”
林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，然后放松下来，“好吧。”
黑暗中，Jennie轻轻抱住他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，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，让林晨的心跳再次加速。
“林晨哥，”Jennie轻声说，声音里满是幸福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我谢谢你，”林晨说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谢谢你等我。”
“我们互相感谢吧，”Jennie笑了，笑声在黑暗中格外动听。
“嗯，”林晨也笑了。
两人拥抱了一会儿，然后Jennie松开手，回到自己的位置。林晨能感觉到她心情很好，连呼吸都带着笑意。
那一夜，两人都失眠了。
林晨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Jennie的笑脸，还有她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林晨哥，我真的很喜欢你”，“我们可以在一起吗”，“我愿意等，多久都愿意等”。
他...是不是真的喜欢Jennie了？
但他...也和裴珠泫发生了关系。那一夜的记忆还那么清晰，她温柔的眼神，她坚定的话语，她释然的笑容...一切都历历在目。
这...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林晨苦笑了一下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盯着那些光影，脑海里一片混乱。
Jennie和裴珠泫，两个同样优秀、同样真诚的女孩，他却没办法在她们之间做出选择。他不是在享受这种被追求的感觉，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偏向哪一边。
对裴珠泫，他有一种安心和舒适，像回到家一样自然。对Jennie，他有一种心动和悸动，像看到彩虹一样惊喜。两种感觉完全不同，却同样真实。
他叹了口气，决定暂时不想这个问题。反正...还有时间。他和Jennie说好了要试着在一起，这只是一个开始，不是终点。未来的路还很长，他总会找到答案的。
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，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林晨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Jennie的笑容，明亮而温暖，像秋日的阳光，照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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