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林想了想，琢磨着怎么跟一个小姑娘解释。
“就是那种，人家对你爱答不理，就想着利用你，你还傻乎乎往上贴，对人掏心掏肺。”
他低头看何雨水：“明白了？”
何雨水摇摇头：“不明白。”
李卫林笑了：“不明白就算了。”
他抬脚往后院走。
何雨水站在原地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，又抬头看了看傻柱消失的方向。
“说我哥呢？”
她嘀咕了一句。
后院。
易中海推开门，一股饭菜香飘出来。
壹大妈正在收拾碗筷，见他回来，脸拉下来：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饭都凉了。”
易中海把饭盒放在桌上：“升八级钳工了，和几个老伙计下馆子。”
壹大妈打开饭盒看了看，脸色好看了些：“还算你有良心。”
她把剩菜收进橱柜，又给易中海打来洗脚水。
易中海把脚泡进热水里，长舒一口气。
“下馆子的时候，碰到李卫林了。”
壹大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：“李卫林？他也下馆子？”
“嗯，升六级焊工了，请工友吃饭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。
“吃完饭回来，我跟他说了以前那些事。他说不怪我。”
壹大妈皱眉：“不怪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怪你，就是心里还有气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：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他盯着洗脚盆里晃荡的水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得跟他搞好关系。”
壹大妈眼珠转了转：“从他对象入手。”
易中海抬头：“对象？”
“他不是相亲了吗？有对象了。”壹大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“咱们跟他搞不好关系，就先跟他对象搞好关系。他对象念咱们的好，自然能帮咱们说话。”
易中海眼睛亮了。
“这主意行。”
又一天早晨。
李卫林推开门，正好看见贾张氏从外面回来。
她佝偻着背，一步一步挪着走。脸上灰扑扑的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。
她没看见李卫林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李卫林侧耳听了听。
“……老天真是不开眼……怎么不让他躺医院里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身后，贾张氏抬起头，盯着他的背影，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。
刘海中正好从院里出来，看见这一幕，皱了皱眉。
何雨水背着书包路过，也看见了。
她想起昨天李卫林说的“舔狗”，又看了看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。
嘴里冒出四个字：
“祸从口出。”
贾张氏进了屋。
秦淮茹己经把早饭摆上桌几个粗粮窝头，一盆稀粥，一碟咸菜。
贾张氏一看就炸了。
“就吃这个？我儿子在医院躺着，需要营养！我孙子长身体，需要营养！你就给吃这个？”
秦淮茹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贾张氏越说越来劲：“你这个当媳妇的，一点不知道心疼男人和孩子！天天就知道省省省，省下来的钱呢？都贴你娘家了？”
秦淮茹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妈，我没钱。东旭的钱藏在哪儿，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放屁！你是他媳妇，你不知道？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下，抓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。嚼着嚼着，眼珠子转了转。
她放下窝头，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秦淮茹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