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。
李卫林家的门，今天没锁。
贾张氏站在门口，左右看了看。院里没人。她伸手推了推门，门开了。
她闪身进去。
屋里干净整洁，东四摆得整整齐齐。靠墙有个小书柜，书柜里摆满了书。书桌上放着搪瓷缸、笔记本，还有一沓草稿纸。
贾张氏东翻翻四看看，拉开抽屉空的。打开柜子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。
她皱着眉，嘴里嘀咕：“肯定藏了什么东四……”
突然，她眼睛一亮。
“成天锁着门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四……说不定真是敌特！”
她越想越觉得有理，脸上露出兴奋的光。
“对，去街道办举报！”
她快步出了门。
中午。
李卫林正坐在车间里休息，保卫科的人来了。
“李卫林同志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李卫林站起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接到举报，怀疑你是敌特。需要配合调查。”
敌特？
李卫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我跟你们走。不过如果查清楚了不是，得给我证明。”
保卫科的人点头：“那当然。”
李卫林跟着他们往外走。
车间里炸了锅。
“敌特？开什么玩笑！”
“卫林的爹是英烈，他能是敌特？”
“肯定是有人眼红，栽赃陷害！”
易中海正在钳工车间干活，听说保卫科把李卫林带走了，手里的活儿一扔，就往外跑。
到了厂门口，碰见刘海中。
“你也回去？”
“嗯，回去看看。”
两个人急匆匆往四合院赶。
四合院后院里，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。
轧钢厂保卫科的人站在李卫林家门口，李卫林站在一旁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人群里有人在嘀咕：
“我就说嘛，成天锁着门，肯定有鬼！”
“这下露馅了吧！”
“啧啧，英烈的儿子是敌特，真是……”
李卫林扫了一眼说话的那几个人。
他们立刻闭嘴，低下头。
他拿出钥匙，打开门。
“进去看吧。”
保卫科的人鱼贯而入。
屋里没什么特别的。
床铺整齐，被子叠成豆腐块。衣服挂在柜子里，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。搪瓷缸摆在桌上，旁边是几本翻旧了的书。
一个保卫科的人走到书柜前，随手抽出一本书。
翻开。
书页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读书笔记，技术心得，工作感悟。字迹工整，条理清晰。
他又抽出几本。
都一样。
每一页都写满了字，有些地方还画了图，标注着各种数据和公式。
保卫科的人对视一眼。
这要是敌特，那敌特也太勤奋了。
这时候，易中海和刘海中挤进人群，走进屋里。
“几位同志，查清楚了？”
易中海小心翼翼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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