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的人还没说话，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：
“怎么就查清楚了？他天天大鱼大肉，吃好的喝好的，钱从哪儿来的？肯定有问题！”
贾张氏从人群里挤出来，指着李卫林，脸涨得通红。
李卫林看着她，眼神淡淡的。
易中海皱起眉头：“张氏，你别瞎说！”
刘海中跟着说：“保卫科的同志还没说话呢，你插什么嘴？”
这时候，人群又一阵骚动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，慢慢走进来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“老太太。”
保卫科的人连忙问好。
刘海中搬来椅子，易中海扶着老太太坐下。
聋老太太坐定，慢慢开口：
“卫林的爹是英烈。他自己是轧钢厂的先进、劳模。这样的人，会是敌特？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人群。
“有人栽赃陷害，也得动动脑子。”
贾张氏的脸白了一下。
保卫科的人连连点头：“老太太说得对，老太太说得对。”
聋老太太看向李卫林。
“卫林，以后别老锁着门。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李卫林点点头：“听老太太的。”
聋老太太嗯了一声，让易中海扶着站起来，慢慢往外走。
保卫科的人跟李卫林说了几句，也走了。
人群渐渐散了。
贾张氏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，最后恨恨地跺了跺脚，挤出人群。
李卫林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心里有数了。
聋老太太屋里。
易中海扶着老太太坐下。
老太太开口：“张氏搞的鬼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：“看出来了。”
老太太看着他：“以前你帮着贾家挤兑卫林，现在人家出息了。得想办法把关系搞好。”
易中海低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：“去上班吧。”
车间里。
李卫林刚坐下，呼啦围上来一群工友。
“卫林，没事吧？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谁他妈这么缺德？”
李卫林摆摆手：“没事。有人眼红，栽赃陷害。保卫科查清楚了。”
“操，谁啊？这么损！”
“这种人不得好死！”
“断子绝孙！”
李卫林听着这些话，嘴角翘了翘。
断子绝孙？
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。
又一天早晨。
李卫林睁开眼，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