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林把车锁好,冲他们摆摆手:“老地方,下班见。”
工友们起哄着散了。
李卫林往车间走,脚步比平时轻快些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骑车离开四合院没多久,棒梗溜进了后院。
院里头静悄悄的,大人都上班去了。
棒梗走到李卫林家门口,伸手一推。
门开了。
没锁。
他回头看了看,院里没人。一猫腰,钻了进去。
屋里有些暗。他站了一会儿,眼睛适应了光线,四处打量。
一股香味飘过来。
从橱柜那边。
他走过去,踮起脚,够不着。搬了把凳子,踩上去。
柜门打开。
上层摆着个碗,碗里是早上剩的牛肉。
他伸手就去抓。
凳子腿一歪。
他手忙脚乱去抓柜子,柜子整个往前倒下来。
“砰”
“啊!”
贾张氏是在屋里听见动静的。
她跑到后院,挤进李卫林家,就看见棒梗被柜子压在地上,脸上豁开一道口子,血糊了半张脸。
“哎呀我的乖孙!”她扑过去搬柜子,“挨千刀的李卫林!绝户的玩意儿!柜子都不放稳当!”
贰大妈听见动静跑过来,看见这场景,愣了愣,没动手。
壹大妈也跟着来了,赶紧上前帮忙。
“先别骂了,把孩子弄出来!”
三个人费了好大劲儿,才把柜子挪开。
棒梗躺在地上,脸上那道口子翻着肉,血还在往外渗。他疼得首哆嗦,哭都哭不出声,只是哼哼。
贾张氏一把抱起他,嘴里还在骂:“李卫林这畜生!害我乖孙破相!得赔钱!赔十块!不,二十!”
壹大妈皱着眉:“张姐,先送医院吧,孩子的脸要紧。”
贾张氏抱着棒梗往外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对着李卫林家的柜子又啐了一口。
贰大妈站在门口,看着她跑远,撇了撇嘴:“活该。”
医院里。
秦淮茹正在病房里陪着贾东旭。贾东旭躺在床上,两眼首愣愣盯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门被撞开。
贾张氏抱着满脸是血的棒梗冲进来。
“东旭!茹!快看看棒梗!”
秦淮茹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地上。她扑过去,看见棒梗脸上的伤口,眼泪唰就下来了。
“妈!这是怎么了?”
“李卫林!是李卫林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,“棒梗去他屋里玩,他那个破柜子倒下来,把棒梗砸成这样!”
贾东旭从床上撑起来,看见儿子的脸,眼珠子都红了:“李卫林?他妈的李卫林!”
秦淮茹抱着棒梗,又心疼又急:“先别说这些,找大夫!快找大夫!”
贾张氏把她往边上一推,抱着棒梗往外跑:“你懂什么!等会儿再说!我告诉你,这回非得让李卫林赔钱不可!他得赔!”
秦淮茹跟在后头追出去。
贾东旭躺在床上,盯着门口,攥着被单的手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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