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？”李卫林看着她，“你儿子来我家偷东四，你婆婆来我家讹钱，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……棒梗还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？”李卫林打断她，“孩子偷东四就不是偷？孩子砸烂我家的碗就不用赔？那你赔。碗。一个一块。一共十五块。”
秦淮茹愣了。
贾张氏在地上嚎得更响了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，颤颤巍巍地说：“卫林啊，这事儿……这事儿就算了吧，都是邻居，棒梗那孩子……”
李卫林转过头看她。
“老太太，您满门英烈，我敬您。但您今儿个这话，我不爱听。”
聋老太太愣住了。
傻柱从人群里冲出来，挡在聋老太太前面：“李卫林！你跟老太太怎么说话呢！”
李卫林看着他。
傻柱往前迈一步，抬腿就踹。
李卫林侧身一让，顺手抓住他踹过来的腿，往旁边一带。
傻柱整个人劈叉坐到地上。
“啊！！”
惨叫声划破暮色。
李卫林蹲下来，看着傻柱疼得扭曲的脸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傻柱。我知道你能打许大茂。但我不是许大茂。”
前世李卫林就是散打高手，教训这小子不在话下。
聋老太太眼皮跳了一下。
她没多琢磨，冲刘家三兄弟摆手：“愣着干啥，搭把手，把人扶起来。”
傻柱趴在地上哼哼唧唧，三兄弟过去七手八脚把他架起来。傻柱腿软，站不太稳，靠墙喘气。
老太太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试探着开口：“卫林，要不……让贾家赔你两块，这事儿就过去了？”
这时候壹大爷易中海从人群里挤出来。
他刚才一首躲在人堆后头看，没吭声。本来想借着这机会跟李卫林套套近乎！傻柱这人脑子缺根弦，易中海虽然指望他给自己和老伴养老送终，但这种时候也不敢瞎掺和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挨打了也活该。
可等李卫林一个照面就把傻柱撂翻在地，易中海才咂摸出味儿来：这位爷，也不是好惹的。
“不行。十块。”
李卫林说得轻飘飘的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贾张氏敢讹他？那就让她也尝尝被讹的滋味。
“啥玩意儿？十块？你咋不去抢！”
贾张氏那老虔婆一听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蹭地从地上弹起来。那速度快得不像个老太太。
李卫林冷笑一声：“不赔是吧？行。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，让棒梗进少管所。再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。”
错又不在他身上。贾张氏要是不掏钱，他还真打算公事公办。说到做到。
“张氏，赔了吧。”
这时候贰大爷刘海中站出来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挺着那个当官人才有的肚子！虽然他一辈子没当过官，但肚子一首按当官的规格养着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要是李卫林真去报案，棒梗怎么着也得进少管所，那可是要留案底的。咱们四合院要是出了进少管所的人，大伙儿脸上都没光。”
贰大妈昨晚被贾张氏挠花了脸，棒梗又溜进李卫林家偷东四，于公于私，刘海中都想让贾家出点血。顺便还能跟李卫林搞好关系！报复了贾家，维护了四合院名声，还卖个人情，一举三得。
“就是啊张氏，赔了吧。”
“你忍心让棒梗进少管所？”
“进了少管所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，长大了找媳妇都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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