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的灯亮了。
然后贾张氏的哭声炸开！
“老贾啊！你睁开眼看看啊！你婆娘让人欺负成这样！缺德冒烟的放炮啊！欺负我们家老的老残的残啊！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嗓子都劈了。
李卫林站在后院门口，看着中院的火光渐渐熄灭，只剩下一地的红纸屑。硝烟味飘过来，有点呛。
他正要转身回屋，傻柱冲过来了。
“李卫林！”
傻柱几步窜到他跟前，光着的膀子上汗涔涔的，眼珠子瞪得血红。他指着李卫林的鼻子，手指快戳到脸上：“是不是你放的！”
李卫林皱起眉头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傻柱，你嘴放干净点。”
“干净个屁！”傻柱往前逼了一步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“院里谁跟贾家有过节？就你！当年秦姐没嫁你，你记恨到现在！不是你放的是谁放的？”
院里人的目光都聚过来。
易中海走过来，站在傻柱旁边，看着李卫林：“卫林，你老实说，是不是你？”
李卫林笑了。笑得有点冷。
“壹大爷，您这话说的。我跟贾家有过节就是我放的？那您跟壹大妈也说过我闲话，我明晚去您房檐下放两挂？”
易中海脸皮僵了僵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阎埠贵站旁边插嘴：“我看不一定是他。张氏那张嘴，院里得罪的人还少？”
刘海中跟着点头：“就是。别什么事都往卫林身上扣。”
许大茂也从人堆里挤出来，站到李卫林这边：“肯定不是卫林。卫林要放炮，也不会选今天。今天贾家刚被抢，傻子才这时候放。”
傻柱瞪许大茂一眼：“你他妈帮谁说话呢？”
许大茂一缩脖子，但没退。
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。她站在贾家门口，手扶着门框，肚子挺得老高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惨白惨白的。
她看着李卫林，眼神复杂。
“李卫林，我家就跟你家有过节。你至于这么恶心人吗？”
李卫林看着她。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秦淮茹，你婆婆那张嘴得罪多少人，你心里没数？”他一字一顿地说，“这炮用得着我放？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要真是我放的，我就不小气了。直接放一百挂。”
秦淮茹眼眶一红，嘴唇抿紧了。
傻柱看见秦淮茹红了眼，血往脑门上涌。他握紧拳头，一拳朝李卫林面门砸过去。
拳头带着风。
李卫林侧身一让。
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。
他顺势抓住傻柱的手腕，往自己这边一带，腰一拧，肩膀一顶！
一个过肩摔。
傻柱整个人腾空，后背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砰！”
闷响。地上扬起一小片灰。
院里人全愣了。
傻柱躺在那里，眼珠子往上翻，嘴里发出“呃”的一声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腰刚挺起来一点，又摔回去。
李卫林没停。他抬脚就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