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大会己经开了有一会儿了。
李卫林推着车出来，冉秋叶跟在旁边。车轮碾过青砖地，辘辘响！辘辘，辘辘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。
齐刷刷的。
李卫林穿着干净的中山装，推着自行车。冉秋叶站在他旁边，碎花裙子，辫子垂在肩上。灯光照在她脸上，五官周正，皮肤白净，白得发亮。
傻柱坐在人群里，看着冉秋叶。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又落在她身上，从肩膀看到腰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淮茹也看着。
目光从冉秋叶脸上扫过，从她辫子上扫过，从她裙子上扫过。然后落在李卫林身上。
眼神复杂。说不清是什么。
易中海咳了一声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口：
“卫林，现在贾家生活困难。我们准备讨论给贾家捐款的事。你确定不参加？”
李卫林停下脚步。
他扶着车把，侧过身，看着易中海。
“给贾家捐款？”
他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短，嗤！就一下。
“壹大爷，贾家是困难，但困难到活不下去了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了一圈院里的人。
“贾东旭以前二级钳工，一个月三十七块五。要说他家没存款，谁信？”
“再说了，贾家的困难怎么来的？张大妈光天化日坐那儿数钱，招了贼。她要是不数钱，能被抢？”
“自己招的事，让别人背锅？没这个道理。”
“捐钱是情分，不捐是本分。谁家钱多愿意捐，我不管。贾家以前怎么对我的，院里人都知道！造谣，诋毁。我跟贾家势不两立，这钱我不捐。”
人群里有人点头。
有人低声说：
“卫林说得在理。”
“贾家有缝纫机，还有金戒指呢，这叫困难？”
“我家连缝纫机都没有，谁给我捐？”
“捐是情分，不捐是本分。这话没毛病。”
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傻柱站起来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人群前面，指着李卫林：
“李卫林，贾哥都瘫了，你还这么自私？多少年邻居，用得着做这么绝？”
李卫林看着他。
“对，我自私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没你傻柱有爱心，一捐就是九十八块五。”
“你这么无私，再捐九十八块五呗？”
傻柱脸色一变。
人群里有人笑出声！噗嗤。
许大茂在旁边起哄，嗓门尖尖的：
“傻柱，你捐啊！你不是有爱心吗？”
何雨水坐在后面，狠狠瞪了她哥一眼。那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九十八块五，那是借给贾家的。什么时候能要回来都不知道，现在又想着捐钱？她哥脑子里装的什么？豆腐脑吗？
傻柱脸色铁青。
“李卫林，你没一点同情心。”
“我有啊。”
李卫林笑了笑。
“我的同情心留给我自己。你有，你捐。”
阎埠贵站起来。
他推了推眼镜腿，咳了一声！咳咳。
“我说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