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林说得对。这话在理。”
“于情于理于法,都得法办张氏。”
“说得是。不能拿自己的不容易当挡箭牌。我也支持法办!”
一时间,支持法办的人多了起来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。
“可要是法办了,咱四合院的先进,今年可就评不上了。”
这话一出,刘海中和阎埠贵脸上都露出犹豫。刚才还嚷嚷着要法办的人,也都不吭声了。有人低下头,有人摸着鼻子,有人假装咳嗽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看向易中海,眼里满是感激。秦淮茹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。
李卫林冷笑一声。
“一大爷,千里之堤毁于蚁穴。防微杜渐的道理您不懂?要是有人犯了法,甭管有心还是无心,就为了评个先进,就捂着盖着。那就是不尊法、不守法。”
“往后咱院里谁犯了事,都这么藏着掖着,姑息纵容。咱要这个先进有啥用?”
他这话说得硬。
但也在理。
这个年代,集体荣誉是大事。可要是为了荣誉,就纵容犯法的,那这荣誉不要也罢。
易中海沉默了。
刘海中沉默了。
阎埠贵也沉默了。
院子里的人都低着头。琢磨着李卫林的话。有人踢着地上的石子,有人抠着手上的老茧,有人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只有贾家那三口子,盯着李卫林的眼神。怨毒得能拧出汁水来。
那目光,像刀子。像钉子。像淬了毒的针。
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。
缓缓开口。
“那就依卫林的意思。法办吧。”
“老太太!”
秦淮茹哭着又跪下了。膝盖砸在地上,又是闷闷的一声响。贾东旭也撑着椅子扶手,想往下跪,身子往前倾,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。
可聋老太太摆摆手。
不再说话。
她觉得李卫林说得对。
天亮后。
聋老太太让李卫林去报了案。
没多久,公安就上门了。
贾张氏看见穿制服的,脸刷地白了。白得跟纸似的。腿肚子转筋,站都站不稳。手扶着门框,指节攥得发白,指甲都抠进木头里了。
秦淮茹挺着肚子追上去。拉着公安的袖子,哭着问。
“公安同志,我婆婆这情况,会咋判?”
她心里清楚,贾张氏对她不咋地。可她要生了,家里总得有人搭把手。贾张氏再不好,也能看孩子、端屎端尿。
公安看了她一眼。目光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婆婆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想害人,情节不算太重。判的话是半年。不过,要是老太太愿意写份谅解书,最多拘留十五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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