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越想越气。
一块钱医药费。棒梗吃了苦。都是李卫林害的。
“不行。得让李卫林赔钱。”
秦淮茹头都大了。
“妈,你忘了上次?棒梗去他家拿东四,你去要赔偿,结果咱家赔了他十块!”
贾张氏不说话了。
“别让他知道就烧高香了。再让他知道,又得赔钱。”
“那……那行吧。这回便宜那小兔崽子了。”
棒梗吃了第二次药。
到下午四点,终于拉出来了。
他不敢去厕所。在屋里拿桶拉的。
那一瞬间。
贾家屋里臭气熏天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捂着鼻子往外跑。跑得太急,把贾东旭忘屋里了。
贾东旭腿脚不便,跑不了。
被熏得趴在床头,吐了一地。
臭味飘到院子里。
洗菜的放下菜。洗衣服的放下衣服。躲得远远的。
“棒梗这是憋了多久?这么臭?”
“贾东旭还在屋里呢。这一熏,不得吐啊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。味儿散了点。贾张氏和秦淮茹才回去开窗通风。
屋里传来贾东旭的喊声:“妈!秦淮茹!快抬我出去!太臭了!”
院子里,笑声一片。
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了。
工人们涌出大门。
李卫林骑着自行车,从易中海和刘海中身边过去。
两个老头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。
眼里都是羡慕。
工资比他俩低,可人家是四合院头一个买自行车的。现在处了对象,快结婚了。估摸着不是年前就是年后。
“老易,你说他会在院里办酒席吗?”
“难说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。
以前贾家诋毁李卫林,院里不少人都跟着起哄。排挤他,说他闲话。那时候都觉得他孤家寡人一个,好欺负。谁能想到,八年过去,人家成六级焊工了。再往上,就是工程师。到时候厂长见了都得客气。
现在院里人都想着怎么跟他搞好关系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想。
趁着结婚,在院里摆酒,就能缓和缓和。
可人家愿不愿意,难说得很。
李卫林回到院里。
一进大门就听见叁大妈跟人闲聊。说棒梗今天掉粪坑了,便闭拉不出来,贾东旭被熏吐了。
他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。
心里冷笑。
贾张氏以前没少喷粪。现在算是报应到家了。
经过中院的时候,秦淮茹正坐在门口。
看见他。
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李卫林没理她。直接进了后院。
开门。推车进屋。
不对。
窗户开着。他早上明明关了。
他站在门口,没往里走。眼睛扫了一圈。
窗槛上有脚印。小孩的脚印,沾着泥。
有人进来过。
他走进去。里外看了一圈。
衣服被褥没动。书和笔记本没丢。
橱柜里。早上剩的猪蹄鸡肉没了。
饭桌上。那二十来个没熟透的桃金娘也没了。
桃金娘。
那玩意儿他太熟了。
没熟透的吃了,必便秘。前世小时候试过。那种想拉拉不出来的滋味,他现在都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