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冉秋叶一家来,吃的都是熟透的。桌上剩的这些,他没在意,想着回头扔了。
结果被人偷吃了。
棒梗今天便闭。
这能是凑巧?
“呵。”
李卫林站在屋里。看着那个窗户。
慢慢笑了。
上一次。棒梗来偷,打烂碗碟。贾张氏来闹,要赔医药费。结果反赔了他十块。
这才多久?
又来了。
盗圣不愧是盗圣。不偷,手痒。
他站在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后院空荡荡的。晾衣绳上的衣服被风吹得晃了晃。
他转过身。
走到桌边。坐下。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这回。
他不打算放过。
李卫林心里那根弦,这回算是彻底绷紧了。
他翻来覆去想过多少回了棒梗这小子,手欠不是一天两天,偷东摸四也不是头一遭。可哪回真吃过亏?
全院的人,都他妈惯着他。
今儿个拿评先进说事儿,明儿个秦淮茹眼眶一红,后儿个傻柱跳出来顶雷。偷东四这俩字儿,愣是让他们给磨平了棱角,跟块抹布似的,擦擦就干净了。
可结果呢?
李卫林记得清楚。
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等傻柱老了,秦淮茹腿一蹬,棒梗那仨白眼狼,不但把傻柱的房子占了,还把人轰出四合院。
最后傻柱怎么死的?
桥洞子里。
孤零零一个人。
死了都没人收尸。
李卫林有时候半夜睡不着,琢磨这事儿,就觉得邪性有些人,你掏心窝子对他好,他反过来能把你骨头嚼了,连渣都不带吐的。
再看眼前这出,跟原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上回棒梗摸进他家偷吃的,贾张氏那张老脸一扬,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“孩子小,拿你点东四怎么了?”、“我家棒梗是正经孩子,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”。
傻柱呢?
眼珠子黏在秦淮茹身上,跟抹了胶水似的。立马跳出来当护花使者,那架势,恨不得替棒梗顶罪。
壹大爷易中海,眉头一皱,就开始琢磨怎么和稀泥。
秦淮茹更绝。
眼眶一红,往那儿一杵,立马博一圈同情。
李卫林懒得陪他们演这出。
他跟这院子里的人,本来就井水不犯河水。
既然棒梗一而再地往他屋里伸手,那就让法律教教这小子,什么叫代价。
也让院子里这些人开开眼,看看法律的巴掌扇脸上,到底疼不疼。
对。
报警。
让公安来处理。
主意拿定,李卫林转身进了厨房。
简单对付一顿。
四红柿鸡蛋面。
中院。
贾家。
门口,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,眼珠子往后院方向瞄。
当看到李卫林屋里亮着灯,灶台冒着热气,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肉没了。
李卫林肯定看见了。
可他不但没嚷嚷,还搁那儿做饭,这是几个意思?
是吃饱了再算账?
还是打算睁只眼闭只眼?
秦淮茹心里没底。
“怎么样?李卫林那小子没发现吧?”
屋里,贾张氏扯着嗓子问。外头冷,她缩在炕上不肯动,就打发秦淮茹出来望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