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哼着小曲,拎着两盒剩菜,晃悠悠回了四合院。
他今儿下班没直接回来,出去给人帮厨了。
一进院,就听见贾家屋里传出一阵哭声。
他脚步顿了顿。
拐了过去。
屋里愁云惨淡。
贾东旭瘫在炕上,脸黑得像锅底。
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。
秦淮茹坐在一旁抹眼泪。
傻柱一看见秦淮茹那副委屈样儿,心里就跟针扎似的。
“秦姐,咋了?出啥事儿了?有啥需要帮忙的?”
贾东旭正窝着火,一听这话,劈头就骂。
“帮忙?帮个屁!滚出去!”
傻柱尴尬地杵在那儿。
“贾哥,我……”
秦淮茹抬起泪眼。
“傻柱,棒梗嘴馋,去李卫林家拿了点东四吃。李卫林就报警把棒梗抓走了。现在棒梗在派出所,你……你能不能想想办法,别让棒梗进少管所?”
她抽噎着。
“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傻柱一愣。
“李卫林报警了?”
至于棒梗偷东四这事儿,他脑子里自动过滤了。
秦淮茹一脸委屈,好像棒梗压根没错似的。
傻柱一拍大腿。
“要我说,棒梗也没错!嘴馋拿点东四吃怎么了?错的是李卫林!小题大做!”
说完,转身就往后院冲。
到了李卫林家门口,咣咣拍门。
“李卫林!你给我出来!”
屋里灯亮了。
门开了。
李卫林站在门口,脸上没一点好颜色。
“傻柱,你抽什么风?”
傻柱掐着腰,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。
“李卫林!你也太缺德了!棒梗才多大?嘴馋吃你点东四,你至于报警吗?”
李卫林冷笑。
“傻了吧唧的。那是盗窃,你不知道?”
“你”
“说你傻你还真傻。”
李卫林打断他。
“只有叫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绰号。傻柱,你是真傻出天际了。”
傻柱火冒三丈。
“你个缺德玩意儿!还敢骂我?”
他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。
“柱子!”
易中海急急忙忙跑来,一把拽住他。
李卫林有点可惜地挑了挑眉。
要是傻柱真动手,他不介意再赏他个猪头。
易中海死死拽着傻柱。
“柱子!这事儿错在棒梗!他再三再四偷到卫林家,报警是应该的!”
傻柱挣开他的手,不满地瞪着易中海。
“壹大爷,你怎么说话的?棒梗还是个孩子!有必要这么较真吗?”
易中海苦口婆心。
“小时候偷针,长大了偷金。偷东四,是要吃枪子的。”
傻柱压根听不进去。
他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反正棒梗是孩子,孩子能有什么错?
李卫林这么干,就是不对!
李卫林看了他一眼,懒得再废话。
“壹大爷,您跟个傻子费什么唾沫星子?他自己傻了吧唧的,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。”
“李卫林!你说谁傻?”
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!秦姐当年没嫁给你,太对了!”
易中海心里叹气。
傻柱是彻底昏头了。
秦淮茹没嫁给李卫林,是对的?
李卫林现在是七级焊工!
二十五岁的七级焊工!
易中海干了一辈子钳工,也没见过几个。
而且人家现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天天吃肉吃细粮,对象是高学历的冉秋叶,眼瞅着就要结婚了。
老婆孩子热炕头,什么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