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该后悔的，是秦淮茹。
悔得肠子都青了那种。
李卫林懒得再搭理傻柱。
转身进屋。
门咣当一声关上。
傻柱还想冲上去，被易中海生拉硬拽弄走了。
“壹大爷！你拉我干嘛？李卫林必须把棒梗弄回来！不然这事儿没完！”
易中海无奈地摇头。
让李卫林去派出所把棒梗要回来？
你当派出所是你家开的？
没完？
现在李卫林占着理，你又打不过他，你能怎么没完？
院子里多少人想跟李卫林搞好关系，就你傻柱，非要反着来。
真是……
傻。
第二天一早。
家家户户正做早饭，公安就来了。
“贾梗属于初犯，年纪也小。按规矩，少管所一个月。”
贾张氏母子和秦淮茹脸色一白。
公安顿了顿。
又说。
“不过，如果被盗人李卫林愿意出具谅解书，可以改由街道办批评教育。不进少管所。”
贾家三人脸上先是一喜。
接着又垮了。
让李卫林写谅解书？
贾家跟李卫林，那是不共戴天的仇。
这些年，贾张氏那张嘴，什么难听的话没说过？什么谣没造过？
上回李卫林还让贾张氏摔了个狗啃泥，直接把棒梗送进派出所。
现在让贾家去求他？
贾张氏拉不下这张老脸。
贾东旭也不去。
男人的面子比命还重要。况且他一个瘫子，去了也是让人笑话。
最后，只能让秦淮茹去。
大着肚子，也得去。
秦淮茹推开门，走进李卫林家。
李卫林正在厨房忙活。
案板上摆着十几个白面包子，个个又大又圆。
蒸笼里己经上了几笼，热气腾腾。
他正在包最后两个。
秦淮茹一眼就看见那馅儿全是肉，剁得细细的，一点菜都看不见。
她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。
贾家一天三顿，有两顿是窝头。逢年过节，才舍得沾点荤腥。
而李卫林，包个包子都用纯肉馅。
要是当初……
她咬了咬嘴唇。
膝盖一弯。
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李卫林，求你了。你行行好，给棒梗写份谅解书。我求你了。”
李卫林手里动作没停。
头也没回。
“不会写。你找别人。”
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。
找别人？
找别人有用吗？
没用。
她跪在地上，哭着求着，一遍又一遍。
李卫林始终没回头。
擀皮。
填馅。
捏褶。
一个个包子在手里成形。
动作稳得很。
不是他不近人情。
是贾家这些年，欠他的太多了。
造谣。
诋毁。
败坏名声。
他受的那些窝囊气，谁来还？
现在棒梗偷到他头上，那就得付出代价。
棒梗进少管所，就当是老天爷替贾家还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