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聋老太太气得拿拐杖敲地。
“傻柱子！棒梗又不是你儿子！你替贾东旭着什么急！”
傻柱不敢顶嘴。
可老太太的话，他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几天后。
一大早。
李卫林走进车间。
郭援朝己经在工位上了，正蹲在地上摆弄焊枪。
“师傅！”
看见李卫林，他蹭地站起来，脸上带着点紧张，又带着点兴奋。
“师傅，我今天报名参加工级考核了。”
李卫林点点头。
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郭援朝跟他学焊工有些日子了。这小子看着憨，脑子不笨，肯学，肯练，手也稳。又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，他教得也用心。
“有信心吗？”
郭援朝把胸脯挺了挺。
“有！”
李卫林拍拍他肩膀。
“那就行。”
自己这徒弟，考个一级焊工，九成把握。剩下一成，看临场发挥。
马有失蹄，人有失手。谁也保不准。
李卫林走到自己工位前，拿起焊枪看了看，心里也在琢磨别的事。
几个月前，他刚升的六级。
后来系统抽奖，给了张七级焊工理论知识卡。用完之后，七级那套理论，他心里门儿清。这阵子一边干一边磨，理论和手上功夫也慢慢对上了号。
年前要是能把七级拿下来，来年日子更好过。
他放下焊枪。
转身出门。
去找车间主任。
“啥？”
车间主任正喝茶，听完李卫林的话，杯子差点没端稳。
“卫林，你要考七级？”
李卫林点头。
车间主任愣了半晌，把杯子放下，上下打量他好几眼。
这才升六级多久？
满打满算，不到半年吧？
又想考七级了？
说实话，他第一反应是年轻人，心气高，沉不住气。
可李卫林那表情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主任想了想。
还是批了。
消息跟长了腿似的，一个上午就传遍了轧钢厂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易中海端着饭盒找过来。
“卫林，听说你申请考七级了？”
李卫林正往嘴里扒拉饭，闻言点点头。
易中海在他对面坐下，斟酌着开口。
“卫林，七级考核……跟六级以下不一样。六级以下焊的都是普通钢材，七级焊的是特种钢。那玩意儿，军工用的，火箭用的，金贵得很。国内产量少，大部分靠进口。”
他顿了顿。
语重心长。
“要是考不过，浪费一块特种钢，那是给国家造成损失。到时候你肯定得挨批评。”
他是想跟李卫林搞好关系的，自然不希望他吃亏。
李卫林咽下嘴里的饭。
语气平淡。
“我知道。我有信心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。
没再劝。
心里倒是盼着他能过。
要是李卫林成了七级焊工，工资待遇水涨船高。以后关系处好了，养老的事儿，没准儿真能指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