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后厨。
傻柱一边颠勺一边跟人吹牛。
“李卫林考七级？呵，他要是能过，我傻柱的名字倒过来写！”
刘岚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。
倒过来写有什么用？
傻字又去不掉。
她可是听说，上回傻柱管闲事，被李卫林揍得鼻青脸肿，全院都传遍了。
这傻柱也是，人家李卫林年纪轻轻就是六级焊工，你不巴结也就算了，还往上凑着得罪人。
不是傻是什么？
下午。
特种钢车间。
人挤得满满当当。
厂里的领导，车间里的老师傅，还有看热闹的工人，黑压压站了一片。
今天参加七级考核的不止李卫林一个，总共八个人。好几个都是干了半辈子的老焊工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一起，目光都落在李卫林身上。
“老易，你觉得他能过吗？”
刘海中问。
易中海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他自己说有信心。”
刘海中沉吟了一下。
“他才升六级没多久，这么快考七级……我看悬。最多六成把握。”
易中海没接话。
领导到齐后，考核开始。
八个人同时拿起焊枪。
操作台上，摆着同样规格的特种钢材。
弧光刺眼。
火花飞溅。
几个七级八级的老焊工站在一旁，一边看一边低声议论。
“刘二柱技术还欠点火候，就算过了也勉强。”
“于四比他强点，也有限。”
目光落在李卫林身上时，几个老师傅都愣了愣。
“这小李……可以啊。焊缝多漂亮，纹路又匀又细。这水平，七级稳稳的。”
“刚才我还觉得他年轻气盛，没想到是真有本事。”
“照这速度，再过三五年，没准儿能成咱们厂的工程师。”
厂里领导听见这话，脸上露出笑容。
虽然他们不懂技术，但老师傅都这么夸，肯定错不了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听着这些话，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李卫林第一个放下焊枪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焊完了。
剩下的六个人，陆续收工。
检验员上前。
一块块检查特种钢的焊接质量。
结果很快出来。
“李卫林，焊接质量最优，达到七级焊工标准。”
“王树生，质量稍次，但也达到七级标准。”
“其余六人，不合格。”
掌声雷动。
李卫林和那个叫王树生的老师傅互相道喜。
剩下的六个人，脸上难掩失落。厂领导上前勉励了几句，让他们再接再厉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里，看着李卫林，忍不住感叹。
“二十五岁的七级焊工……我干了这么多年，头一回见。”
刘海中也点头。
“用不了三五年，我看就这一两年，他就能当工程师。”